经典力作《脱去丫鬟身份那刻,轮到他仰望我小说大结局》,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扶玉萧策川,由作者“烟火年年”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在侯府做了十七年的小丫鬟,我一直默默熬着日子,就等着年满二十五岁便能离开府邸,换回自由的身份。可距离如愿只剩半年时,我被做主赏给了刚从边关归来的三爷,要做他的贴身侍婢。对方性情桀骜,朝夕相处的日子十分难熬,我只好慢慢周旋打理他的日常,一点点磨去他一身棱角,让他渐渐对我动心依恋。等这位性子冷硬的人彻底低头依赖我之后,我选择悄然脱身离开。五年时光匆匆而过,我在外打拼成了身家丰厚的女商人,而他靠着我留下的手稿一路追到边关找到我。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放下所有身段,苦苦挽留,甚至提出愿意放下身份相伴左右,只求能留在我的身边。
《脱去丫鬟身份那刻,轮到他仰望我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转眼到了二少爷出殡那日,府中大半下人都去了前院。
扶玉这样的底层丫鬟没有资格送葬,只远远站在夹道边,看着那口乌木棺材被抬出侯府大门。
队伍前头,大夫人哭得几乎站不住,被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
翠岚没有出现在出殡队伍里,她的**前两日就被一卷草席裹了,从角门抬了出去。
没人知道她被扔去了哪里。
是城外的乱葬岗,或哪片无名的荒地。
作为逃奴,她连葬在主墓旁边的殉葬坑里的“恩典”都被剥夺。
葬礼过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扶玉换上袄子,在花房日复一日地忙碌。
期间从丫鬟们闲聊中,她零零碎碎地听到一些前院传出来的消息:
比如葬礼过后,三少爷
萧策川留在京城,没再返回边关。
比如三少爷的任职下来了,担任京中神机营参将。
再比如,三少爷和大夫人吵了一架,气得大夫人摔了一只缠枝青花瓷杯……
这些事
扶玉只当茶余饭后的闲谈,左耳进右耳出,并未往心里去。
她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照顾花房新进的那株“玉沉大贡”上。
这株珍稀兰草是国公爷让人从岭南寻来的,爱惜得紧,命人日夜看护。
管事嬷嬷耳提面命,不敢有丝毫懈怠。
为此特意点了办事最为稳妥的
扶玉夜里当值。
又是一个大夜班,
扶玉从花房出来,外头已是四更天。
夜凉如水,她拢紧身上的袄子,快步往下人房走去。
刚穿过夹道,月亮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扶玉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一道被小厮半扛半扶的高大身影上。
那人显然是喝多了,面色潮红,双眼半阖,领口扯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紧实的皮肤。
浓烈的酒气隔着好一段距离都熏得人发晕。
只一眼,
扶玉认出那人是
萧策川。
想起前两次并不愉快的接触,
扶玉不想多事,放轻脚步就要悄悄离开。
搀着
萧策川的小厮抬头见了
扶玉,像看见救星一样:“哎!那个谁!快过来搭把手!”
扶玉只得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小厮架着
萧策川,跌跌撞撞地往她这边歪过来。
一到
扶玉近前,小厮立刻跟甩包袱似的把
萧策川往她肩上一送。
带着浓重酒气的男人压得
扶玉微微一晃,稍稍岔开双脚才得以站稳。
小厮甩了甩又麻又累的胳膊,吩咐道:“把三爷送栖云院去,马车里还有几样东西忘了拿,我去去就来!”
小厮说着,转身就跑。
扶玉:“……”
她站在原地,怀疑小厮拿东西是假,把这个沉得要死的醉鬼甩给她是真。
烫手山芋已经接过来了,
扶玉调整了一下搀扶他的姿势,试探性喊了一声:“三爷?”
萧策川没应,头垂在她肩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
扶玉咬紧牙关,架着他一步一步往栖云院挪。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栖云院,里头静得出奇。
廊下的灯灭了两盏,正房门口连个值夜的丫鬟都没有,冷清得像没住人一样。
扶玉没多想,架着
萧策川进了正房。
里头也黑灯瞎火的,
扶玉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摸索着把他往榻边带。
到了榻前,她费力把
萧策川挪到榻上。
不防
萧策川实在高大,她被他的体重带得整个人一坠,和他一起摔在锦褥上。
她结结实实地趴在
萧策川胸口。
萧策川仰面陷进被褥里,被她这一下砸得闷哼了一声。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底下肌理的温度。
扶玉撑着胳膊想爬起来,
萧策川那双手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
她的胸口猝不及防地再次压上他的胸膛。
隔着粗布衣裳和束胸的厚布,
萧策川的手指落在她腰侧,往上挪了几寸,指腹抵在她肋骨边缘,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那团绵软上。
隔着布料**了一下。
扶玉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顺着手臂爬了上来,连忙攥住
萧策川的手想要撇开。
萧策川微微睁开眼,迷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焦距。
两人对视,还是以如此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扶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半晌,
萧策川轻呓:“……软的。”
扶玉:“?”
她目光下移,落在
萧策川那只不安分的爪子上,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被轻薄了的怒火腾地蹿起来。
她正要甩开那只手,
萧策川再次开口:“为何往身上裹这些东西?”
这话像一瓢冷水,泼得
扶玉大脑一片空白。
萧策川却闭上眼,手臂一松,彻底醉了过去。
扶玉跟见鬼一样,立刻从他身上弹起来,后退好几步。
她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气,发觉自己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三少爷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这时小厮抱着一个箱子进来,探头一看:“咦,三爷睡了?”
他放下东西,顺手抹了把汗,掏出火折子将屋里的灯点燃。
正房亮堂起来,小厮似是才看清
扶玉的脸,一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笑:“你是哪处院子当值的姐姐?今天多谢你了。”
“奴婢在花房做事。”
扶玉道。
她不欲久留,正要告辞。
小厮又道:“还得麻烦姐姐帮着烧些热水,再煮碗醒酒汤,灶房在院子东边,东西都是现成的。”
扶玉眉头轻蹙,这些不是她的分内事,于是问:“栖云院伺候的人呢?”
小厮苦巴巴道:“大夫人平日事忙,还没来得及给安排呢……”
他说得委婉,
扶玉却听懂了。
大夫人沉浸在失去次子的悲伤中,无心打理府中诸事。
再加上前些日子听说三少爷和大夫人吵了一架,这对母子显然关系不睦。
难怪栖云院冷清至此。
扶玉认命地应了一声,往灶房走去。
很快,灶房透出暖**的亮光。
扶玉蹲在灶前,一边往炉膛里添柴一边思索。
萧策川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秘密的?
多年伪装被人轻易看穿,她生出浓浓的危机感。
看来在出府前,她得躲着这位爷才行,以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