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大家窃窃私语,很快就拉好了阵营,他们努力地不让自己成为这个被抛弃的人。
我没动,身边已经有人缠了上来,是邻座的女同学,后桌也戳我的肩膀。
他们说:“陈娇娇,我们能不能和你一组?”
我朝他们笑笑:“当然可以。”
所有人都很自然地认为,李言会是被剩下来的一个,因为以前的每一次,每一回,每一个体育运动,每一回群体活动,他都是被落下的那个。
如同黑暗里永不见光的老鼠。
只是这次出了点岔子,班上的“三剑客”换了人,有人被踢出来了,于是有人加入了进去,顶替了他的位子。
5最后只剩下我们的小组少了个人。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即使他前段时间,在全班面前被我泼了水;即使他因为这件事,被踢出了他的小团体。
但他还是来求我了,他讨好地笑,问我能不能让他加入。
他不想落单,谁都不想落单。
我看向角落。
李言很安静地在纸上写字,有点长了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他戴着厚重的眼镜,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娇娇。”
组里的女同学扯了扯我的衣服,其他的组员看向我,他们主观地把我当成组长,于是来询问我的意见。
他们认为,我最后还是会选择眼前的人,这位被抛弃了的“剑客”,哪怕我前段时间跟他闹了一点小矛盾。
因为李言是永远被抛弃的人。
他们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说出答案,宣判李言再一次的**。
我微笑着:“不好意思,我们组已经满了。”
身边的声音嘈杂起来,他们互相耳语,他们看向这件事的中心,无数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如芒如刺。
被抛弃的剑客站在**的中心,他在一瞬间面如死灰。
李言也抬起了头,疑惑地、探究地看向了我。
“陈同学,我们组,什么时候满了呀?”
后桌朝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这不是还有个位子嘛。”
他们都看着我。
我转头拿下节课要用的书。
“听说***发行到了最新款,我爸爸说要鼓励我,既然大家和我一起学习,那就给你们都买一个吧。”
后桌不说话了。
有其他组的人挤过来,羡慕地挤眉弄眼,连声哀叹,问我现在加入还来得及吗,他们心知肚明,却没有再提起。
但所有人都知道,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