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王朝仅有的两大国公,一个是苏国公苏震庭,另一个就是镇国公杨镇天。
二人一文一武,都是大魏的开国功臣,亦是先帝留给当今陛下的两大擎天白玉柱。
他们任何一人倒下,大魏的半壁江山也就倒下了。
但自古文臣与武将向来势不两立。
这二人一人是大魏文臣领袖,一人则是军中武将之首,互为掣肘,势不两立。
自此,皇权稳固。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无论是镇国公还是苏国公,这二人明面上无论怎么斗,都不会你死我活。
因为无论哪一方被斗倒了,对另一方都是致命的,当今陛下绝不允许一家独大。
只有相互制衡,皇位才是最安全的。
但不知为何,上次二人在凤栖楼相遇,苏星河竟然敢对杨奕下死手。
他们要杀了镇国公府唯一的独苗,难道不怕陛下震怒吗?
苏星河一脸笑意的站起身,悠然说道:“本公子的手段与四郎相比,差得太远了。”
“哦?此话怎讲?”
杨奕一脸玩味的看着苏星河。
苏星河轻蔑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精明,意味深长的说道:“听闻今日早朝,陛下刚刚将安宁公主赐婚于你,这才午时,四郎就出现在了凤栖楼。
你将公主置于何地?又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他悠悠来到杨奕的面前,露出一嘴的大白牙,笑得极其的优雅有风度,“杨四郎,你还跟以前一样,蠢的无可救药。”
他以为他的话会激怒杨奕,继而逼得他再次大打出手,这样他就能让人在暗处阴他一把。
上次没有阴死他是他的运气。
这一次,他一定要弄死杨奕,然后逼着镇国公发疯,彻底将镇国公府打落尘埃。
殊不知下一刻,杨奕立马后退,并用手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道:“苏公子,你还是离本公子远点吧,你嘴巴太臭了,差点熏到我了。”
陈源立马补刀:“苏公子不仅嘴巴臭,他还有狐臭。
本公子听说,苏家人天生狐臭,简直臭不可闻,所以每次上朝的时候,苏国公身旁三尺之地,都没大臣敢靠近,就怕被熏死了。”
二人这一唱一和,差点将苏星河气得半死。
隔壁的安宁公主听闻此言,突然‘噗嗤’笑出了声,随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嘟着嘴不满道:“这杨四郎和那死胖子不愧是长安四害啊,这嘴也**了吧。”
果然,苏星河闻听此言,脸色立马变得阴沉无比。
他死死的盯着杨奕和陈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恐怖,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
下一刻,高子文立马狂怒,“大胆杨四郎,敢对苏公子出言不逊,我等今日绝不放过你。”
“对,立马给苏公子跪下来口头道歉,否则今日别想走出凤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