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着温浅月的冷汗,越说越气:“七年异地,他主动找过你吗?连你尺码都记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撑大的婚纱,瘪嘴道:“挑东西的眼光,也不行。”
裴砚捏了捏眉心:“灵灵,别胡说。”
“我说错了吗?”季灵转身瞪他,又转过来抓住温浅月的手,“月月,男人不行就换,你永远是我的月月!”
温浅月猛地甩开她的手。
季灵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你们别演了。”温浅月看向裴砚,“这婚,我不结了。”
空气骤然凝固。
裴砚愣住,“就因为她试了一下你的婚纱?”
温浅月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七年的感情,到此为止!
***一样。
季灵提着裙摆追出来:“月月,你听我解释!”
温浅月没有回头。
季灵追到马路边,高跟鞋卡进砖缝。
她踉跄着***,整个人却冲向马路。
“灵灵!”
裴砚焦急的声音传进温浅月耳朵里。
紧接着,刹车声撕裂空气。
温浅月猛地回头,看到季灵被撞飞,白色的婚纱迅速被血染红。
裴砚冲过来抱起季灵,红着眼看向她:“你满意了?”
见她不动,裴砚更加气恼:“灵灵处处为你着想!当年你在清迈走失,她每天都跑到**局去闹,差点**留!却为了一点小事逼她**!”
小事?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要面临无端指责。
救护车很快抵达。
裴砚抱着季灵上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要是灵灵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无法接受我的婚姻里多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车门关上,蓝红灯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