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不用管。”林凡收起手机，“明天晚上，学校旁边的酒店。我发地址给你。”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可唯，这一个月，你是我的。”
王可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里。
手里攥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想起陈宇轩，想起那个只会说“我也想帮你但我真的没钱”的男朋友。
她想起林凡，想起高中时那个总是偷偷看她的男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回到现在。
酒店房间里，一切已经结束。
王可唯蜷缩在床的另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她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满意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林凡靠在床头，看着系统面板
王可唯沉沦值：23%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100万现金已到账，30天寿命已添加
当前剩余寿命：37天
新手保护期结束。系统商城已解锁，更多功能敬请探索。
三十七天。
加上原来的七天，他一共能活四十四天。
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女人，更高的沉沦值，更长的寿命。
林凡转头看向王可唯，她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林凡的声音很平静，“别忘了，你答应了一个月。”
王可唯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不用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