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手无力垂下,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爸......你别走......"
"时燃!时燃!"
有人在摇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梦里的血腥气还在鼻尖挥之不去。
暖**的灯落在傅予薇的脸上,她蹲在沙发旁,好看的眉眼满是担忧,
"你做噩梦了,醒醒。"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梦见他了......如果那天不是我执行任务,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傅予薇整个人僵了一瞬。
随即,她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递到我面前,
"如果你放心不下,就回去看看吧,听听他的答案。"
......
于是,我和季淮珊一起踏上了回国的班机。
可我万万没想到,落地之后,季淮珊绝口不提去墓园的事。
第一天,她说要倒时差;
第二天,她说要预约岳父生前最喜欢的白菊花;
第三天,亲戚有事,她回老家了走不开。
到了**天,我厌烦得不行:"再不行,我不去了。"
季淮珊表情僵了一瞬,旋即点头,"去,今天就去。"
我跟着她上了车,可路线却和记忆中去墓园的路线南辕北辙。
我冷然开口,"你走错了。"
"你几年没回来了,"季淮珊的声音平稳,"墓园改建后就换了地址。"
她说得很自然。
可心底的怀疑还是一圈一圈地浮上心头。
因为这条路,我认识。
那是大二那年秋天,
我骑着一辆借来的摩托车,载着她沿着这条路开到山顶,
在这条路上,我大声呼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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