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看过。
她洗完澡,换了睡衣,站在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
睡衣是浅粉色的,棉的,不露,规规矩矩。
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磨蹭了两秒,她抬脚上了楼。
卧室门虚掩着,里头灯亮着。
她推门进去,傅云深刚从浴室出来,正拿毛巾擦头发。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从胸口往下淌,腹肌一块一块,人鱼线斜斜地没进浴巾边缘。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口,嘴角弯了弯。
姜晚站在那儿,忽然想起第一晚。
也是这样的场景,他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她站在门口看愣了。
那时候她慌得手足无措。
现在她站在这里,心跳还是快,可多了点别的什么。
浑身有点燥热,又有点发颤。
他朝她走过来,刚伸手要抱她。
她忽然抬手,啪地拍在他**上。
声音清脆,力道不轻。
傅云深整个人顿住。
她收回手,面不改色,点了点头:“练得不错,**挺翘。”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低头看她:“你说什么?”
“夸你呢。”她脸已经红透了,可嘴还硬着,“翘。”
他往前半步,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没你的翘。”他又说:“晚晚,我没想到,你坏起来的时候会这么可爱。”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伸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人没推开,倒是把他逗笑了。
她瞪了他一眼,耳根红透,声音闷闷的:“彼此彼此。”
傅云深看着她红着脸的模样,心里软得不行。
他以前总觉得她乖、软、好欺负,今晚才发现,他的晚晚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笑了。
“姜晚。”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