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你不告诉我。”
“后来连命都不想要,也没想过找我。”
我把脸转向窗外。
他退开一步:“所以不是****。”
“是你从来没想过等我。”
门在面前关上。
床头那杯温水还在冒着热气,是他刚才让护士送来的,我一口也没喝。
他从来没有来晚,是我亲手把门关上的。
第3章
出院第三天,酒店接下了**的校友宴。
周叙深作为优秀校友上台时,宴会厅掌声不断。
七年前,他在创业比赛里拿了倒数,我坐在最后一排,把手都拍红了。如今掌声比那天响得多,我却推着酒车,站在宴会厅最后。
“姜予宁?”
陈老师抓住我的手,满脸惊讶。
“真是你。**出事以后,你怎么连学校也不回了?”
“你当年成绩那么好,交换名额都拿到了,怎么说退学就退学?”
有人认出了我,目光在制服上停了停,又很快移开。
我抽回手,拿起桌上的酒壶。
“老师,酒凉了,我给您换一壶。”
我推车出了宴会厅。
备餐间的门刚合上,周叙深便按住餐车。
“**去世以后,你就退学了?”
“是。”
“这七年一直在打工?”
“做过很多。”
“老师知道,债主知道。”
他的手压在车沿,声音很低。
“你以前发烧,半夜都知道打电话找我。可**死了,你退了学,家里什么都没了,你一个字都没说。”
“小病能找你,这件事不能。”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