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做。”
他故作意外:“听说清禾公司早期的展陈动线,你也参与过?”
沈清禾说:“他帮过一些杂事。”
七年前,她第一次办展,临时搭建方案出了问题,是我通宵重新画动线图。
那时她抱着我说:
“周砚,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现在变成了杂事。
陆闻舟像没察觉我的沉默。
“其实也挺好。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站在台前。有人创作,有人守家,各有价值。”
我抬头:“陆闻舟。”
他微笑:“嗯?”
“你可以做你的展,也可以和沈清禾谈你所谓的艺术。”
我一字一句说:
“但别拿我当你展览里可以随便摆弄的道具。”
陆闻舟脸色微僵。
沈清禾立刻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闻舟没恶意。”
“他有没有恶意,你真听不出来吗?”
沈清禾沉下脸。
“今晚很多熟人在隔壁,你别闹得大家都难堪。”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没意思,起身要走。
沈清禾抓住我的袖口。
“去哪?”
“回去。”
陆闻舟忽然轻声开口:“清禾,别勉强周先生。他可能还需要时间接受现实。”
沈清禾松开我:“随你吧。”
我走到门口,听见她在身后说:“观察记录第一天,他的占有欲比我想象中更强。”
我的脚步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