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回来,青春就重新开始了。”
下面有人评论:
“那季既白呢?”
闺蜜回复:
“他那么懂事,肯定不会计较啦。”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闷得厉害,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屏幕暗下去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林知夏。
打开门,却看见母亲站在雨里,身后跟着唐棠。
母亲手里提着一个旧木箱。
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七盏河灯。
每一盏,都精致得像从旧梦里取出来。
母亲看着我,眼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既白。”
“你给别人扎了七年灯。”
“妈也替你留了七盏。”
“这一次,娶该娶的人。”
我怔在原地。
木箱里的七盏灯被油纸护得很好。
自从父亲去世,母亲很少再碰灯架。
我喉咙发紧。
“妈,你什么时候扎的?”
母亲把箱子推进屋里,拍了拍衣袖上的雨。
“从你第一年给林知夏扎灯开始。”
我僵住。
唐棠在一旁低声说:“季姨早就知道,你那几盏灯不是普通礼物。”
母亲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爹当年扎七盏灯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