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说:“七年了,你舍得?”
舍得吗?
我曾经也觉得舍不得。
我舍不得那个夜里抱着我哭的林知夏。
可人总不能一辈子靠回忆活着。
我轻声说:“正因为七年了,才够了。”
林父闭了闭眼,没有再拦。
我走出祠堂时,唐棠站在台阶下。
她眼眶红着,却还故作凶巴巴。
“季既白,你要哭就哭,别憋着装没事。”
我扯了下嘴角。
“哭了也没用。”
她骂:“你真是活该被欺负。”
我没反驳。
这些年,我确实活该。3.
回到婚房时,天已经黑了。
这套房是我和林知夏一起挑的。
林知夏没回来。
她甚至没有给我一句解释。
我坐在桌边,从黄昏等到夜半。
不是等她回心转意。
只是等自己彻底死心。
凌晨三点,手机亮了一下。
是林知夏闺蜜发的视频。
画面里,林知夏和周砚站在河岸边。
周砚替她点烟火。
她仰头看着天,笑得像少女。
配文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