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兴立刻表态:“全力配合!”
“散会!”
机械厂的领导们鱼贯而出。
鲁副秘书长等门关上,脸色阴沉下来:“看来机械厂的派性斗争比我们想象的更激烈,大家议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简直乱弹琴!”章国钰骂了一句。
王思远点头:“领导班子确实有问题。”
韩七崇叹了口气:“局里也认识到了,可要调整班子,局里意见也不统一。”
这话不用说明——肯定跟**派有关,轻工局内部**复杂,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鲁副秘书长摆了摆手,按计划布置任务:“这样吧,咱们分成三个组。
第一组,由我带队,王思远同志、韩七崇同志参加,负责与厂领导班子谈话。
第二组,龚强同志任组长,李牧同志、**设同志参加,负责工会、后勤系统。
第三组,章国钰同志任组长,贾长春同志、陆重阳同志参加,负责生产科、财务科、技术科、劳资科。”
他顿了顿,补充道:“厂里给咱们安排了小招待所,三层全部腾出来了,大家把行李搬过去,划定办公和住宿区域,每天下午碰头,汇总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分组显然经过深思熟虑,章国钰和龚强都是**出身,又有经验,既能压得住场子,又便于掌控进度。
小招待所在厂区东边,跟生产区隔着一道围墙,环境安静。
三层楼,原本住人的房间不多,但巡视组只有九个人,绰绰有余,几个组长各占一间,陆重阳和贾长春合住一间,李牧和**设合住一间。
陆重阳把行李放下,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个暖水瓶,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条件比**楼强多了。”贾长春把军大衣挂上衣架,四处打量。
“是啊,起码不用自己烧水。”陆重阳提起暖水瓶摇了摇,有水,温度还行。
两人还没来得及坐稳,章国钰就推门进来了。
“咱们三个开个小会。”他在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小陆,拿本子,记一下。”
陆重阳已经掏出笔记本了,章国钰笑道:“不用那么正式,随便聊聊。”
陆重阳迟疑了一下,把本子合上:“成,听您的。”
贾长春拉了把椅子坐下:“章组长,接下来是不是先把人叫来谈谈?”
“不急。”章国钰摇头,“按鲁副秘书长的安排,下午开大会,明天再开始接触,咱们先商量个方略。”
陆重阳斟酌着开口:“我的想法是先摸情况,把厂里的家底搞清楚,再对症下药。”
“理是这个理。”章国钰点头,“可咱们也不能干等着,我琢磨着,就从派性入手,这厂三个派,谁是老大,谁跟谁一伙,**是谁,先搞清楚了再说。”
贾长春赞同:“这个思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