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圣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这样,我现在立马带你去医院把****氧气罐给拔了!”
菅圣懿被迫仰起头,气得牙齿咬紧松开又咬紧,泪水也不争气得掉了下来。
她一直冷漠得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装满了绝望,看她还是没下一步动作,谈严燊直接冷嗤了一声,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样的”便直接推开了她,直接准备再次发动车子。
看到车子发动的声响,菅圣懿立马回过神来,她慌了神连忙去扯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不要!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菅圣懿主动上前勾住男人的脖子,双手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求饶的声音混杂着哭腔越来越明显。
谈严燊没躲,任由着女人主动,他喜欢看她着急慌乱的模样,病态般喜欢看她如跳梁小丑一样低三下四得求着自己。
她的求饶声格外悦耳,扭曲得让他想把她(#),把(#),一辈子都分不开。
“你是我的,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唔……”
谈严燊突然拉开了女人攥着自己的手,把她从自己身上分开,盯着她的冷眸里**畸形**的占有欲。
“亲我,主动亲我,我满意了,就原谅你这次犯的错。”
这次女人听到男人的命令后,没再像之前那样犹豫挑衅,男人话刚落下,她的手再次像数条蛇般再次往男人身上缠绕了过去,粉唇贴上了男人微凉的薄唇,倾尽全力讨好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迟到,但面前的男人还是没打算放过自己。
又过了感受好久,女人的嘴唇已经变得如**般生痛时,谈严燊这才饶过她。
男人抬起手理着女人的碎发,压迫感极强得声音再次在车里响起:
“再警告你最后一遍,以后下车之前都要吻我,如果再像你今天这样,那你就别出来了,一辈子就给我(#)。”
“菅圣懿,好好珍惜你现在还能出来的日子,别耍聪明。”
因为女人今天的迟到,她只能做一些杂碎琐事,胡复章现在早带着其他人去了案发现场。
到了中午,办公室里的人本就不多,剩下的全都已经去食堂吃饭了,只剩下菅圣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没胃口,没去吃饭,此时正在电脑上认真处理些什么。
袁久亦走过来找她,看到她在,走进去把手里的两份笔记放在了她面前。
菅圣懿回过神来,看到她后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站了起来,随即笑着喊道:“师姐。”
“这是我考研时做的一些笔记,尚沁也有,不过在老家,放假后再带给你。”
菅圣懿把笔记拿了起来,真切得朝她道了声谢谢。
在走前,袁久亦抬手放在女人的肩上拍了两下:“放心吧,你一定会考上的,你很聪明,我相信你!”
等人走后,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了女人一个人,她手指轻放在那份笔记上面轻触着。
考研这件事是她早就想做的了,虽然当时选择这个行业只是为了赌气,但可能选择它也是天定,亦或是这一年来接触了各个案件经历,她想继续在这个行业钻研下去,她想成为一名真正的法医。
成为真正的法医最基本的资格就是学历,她不能止步于本科,还得往上蹦一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