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不以为然地笑:“潼潼,管理一家企业没这么容易,咱们离婚的消息一出去,你就会明白,我都是为你好。”
徐潼跟他对视:“可我不想当那条狗了。”
裴钰:“?”
“打狗看主人,”徐潼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我不想当那条狗了,我也想当主人。”
别人按照裴钰的脸色对待她,别人没有把她当作裴钰的**,而是把她当成了裴钰的狗。
徐宴离开后,徐家也成了裴家的狗。
全部仰仗着裴家的脸色过日子。
裴钰表情一沉:“我没有把你当狗...”
徐潼:“可我需要听话你们才会对我好啊。”
“......”
“没关系的,就算经营不好也没关系的,”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徐潼轻轻道,“我总得做点什么,就算失败了,也能排除掉一条错误的路,就算我带着徐家破产了,也算知道自己确实不适合做生意了。”
万一成了呢。
就算最后她手上只剩下一根小小的树枝,那她也是树枝的主人。
不必带着妈妈和侄女当裴家摇尾乞怜的狗。
阳光将两人影子打到地面。
徐潼拦了个出租离开。
好热的天。
裴钰盯着水泥地面上的影子恍惚。
远处传来微弱的蝉鸣。
他感觉自己才是徐潼嘴里的那条狗。
-
出租车开去了医院。
徐潼先去了乳腺外科,腋下的疼让她有些不安,徐母和才小学的侄女都需要她,她的健康很重要。
幸好只是普通结节,医生开了药让她喝,叮嘱下次例假后过来复查。徐潼这才想起她例假两个月没来了。
又顺势去妇科挂了个号。
看到结果时,徐潼高高提起的心脏缓缓落了回去。
还好还好,是****,不是怀孕。
拎着药和检查单出门,到导诊台跟一道身影迎面碰上。
男人半靠着导诊台,右肘横在台面上,吊儿郎当地站着,一副医院大舞台,他在定点展示他身材和脸的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