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惹哈萨克牧场主后,女宝逃不了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瑬柒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穆年年京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六月底,北京热到柏油路发软,穆家老宅东厢房的画室里,空调开到十八度,穆年年裹着一件奶白色真丝开衫蜷在沙发椅里,画室地上铺了一层揉成团的废稿,白花花一片,她咬着画笔末端,杏眼盯着平板上空白的新画布,光标闪了两个小时。手机屏幕亮了,一连串信息涌入:穆砚辞:[姐,不想画咱就不画,别鸟那些网上喷粪的人!我刚下戏,要不要我给你打视频?]穆岁岁:[年宝,别理网上那些话,你只是需要休息,画不出来就休息,别逼自己...
《惹哈萨克牧场主后,女宝逃不了了》精彩片段
六月底,北京热到柏油路发软,穆家老宅东厢房的画室里,空调开到十八度,
穆年年裹着一件奶白色真丝开衫蜷在沙发椅里,画室地上铺了一层揉成团的废稿,白花花一片,她咬着画笔末端,杏眼盯着平板上空白的新画布,光标闪了两个小时。
手机屏幕亮了,一连串信息涌入:
穆砚辞:[姐,不想画咱就不画,别鸟那些网上喷粪的人!我刚下戏,要不要我给你打视频?]
穆岁岁:[年宝,别理网上那些话,你只是需要休息,画不出来就休息,别逼自己紧。]
苏烟卿:[宝贝,卡稿就卡稿,妈妈给你卡里打了一千万,去买包开心一下。]
穆年年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妈咪啊,包能画出新作品吗?不能,我需要出去透口气,这个城市的空气,让我喘不上来。
她退出画布,点开微博,私信和评论区早就炸了,她本不该看,但手指不听使唤的滑开了。
热评第一:木年大大是不是江郎才尽了?一年没出新作,怕不是赚够了跑路了吧?
下面跟着几千多条回复,一半在骂,一半在护,再往下翻,超话里有人发帖:理性讨论,木年是不是在憋大招?还是画不出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摁灭,脸埋进膝盖。
理性讨论……讨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画出来。
十六岁入京大少年班,计算机博士读到二十二岁,一路全票通过,漫画是课余随手画的,笔名木年连正经宣传都没做过,第一部作品就火了,火到千万粉,火到小婶婶叶笙楠,国际顶流大导演来谈影视化,妈妈在电话那头轻描淡写:“宝贝,妈给你投。”
她当时笑着拒绝了。
可是现在,新作憋了一年,画不出就是画不出,技法没问题,构图信手拈来,她懂怎么画出好看的东西了,但好看有什么用?她不满意,不满意到连自己那关都过不去。
画室角落的平板又亮了,古丽扎尔打来语音电话。
接起来,**呼呼的风声灌进听筒,混着隐约的羊叫。
“小年年学姐!你还没睡呢?”
古丽扎尔声音永远带着草原阳光的劲,亮堂堂的,“我跟你说,琼库什台这几天美疯了!雪线又降了,草甸上花全开了,我家木屋推窗风景绝美!你再画不出来我把我哥赔给你!我哥好看!”
穆年年被她逗笑:“你哥?”
“对啊!我哥,托列,哈萨克族,一米九,长得俊朗惹眼,我们这片姑娘追他追到马都跑瘦了!你要不要来?你来了,我保证你有灵感!”
穆年年愣了一下。
一米九…古丽扎尔你认真的吗?
但她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风声和羊叫,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松。
“你家……方便吗?”
“方便!我爸妈人超好!我爸杀羊给你吃!我妈煲汤!你来嘛来嘛来嘛~”
穆年年低头看了看满地的废稿。
“……好,我订机票。”
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踢开脚边的纸团,打开衣柜,她做事向来利落,半小时后一个大号白色行李箱摊在地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要带的东西。
客厅那头传来脚步声,穆景珩披着睡袍走过来,靠在画室门框上,他看了一眼满地废稿,又看了一眼女儿脚边的行李箱。
“宝贝你这是要去哪里玩?”
“去伊犁,我学妹家。”
穆景珩沉默了一会,“去吧。”
他走过来,揉了一下年年头顶,“爸爸都担心闷坏我**贝了,卡给你提了额度,想买什么买什么,别委屈自己,玩,我家年年什么都不用想,开心就好!”
隔壁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是穆承渊中气十足的一声:“年年!记得给爷爷带特产!实在好玩就说一下,爷爷带着奶奶也去看看!”
穆年年笑的甜,“知道了爷爷~爸爸,爱死你了!”
清晨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四合院后门驶出,车里除了
穆年年,还有前排两个黑衣男人目不斜视,全程沉默,年年戴着耳机看窗外,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心里疯狂腹诽:
我亲爱的爸爸啊,我都22了!唉~算了,随你们吧。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山雪线正从舷窗外刺进来,
穆年年眯了眯眼,拖着白色行李箱出站,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真丝衬衫,领口系成松松的结,下身白色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耳垂上一对祖母绿小耳钉在日光下幽幽一闪,整个人的配色清爽,干净又贵气走在人群里扎眼。
人群里,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蹦起来拼命挥手,手里举着一块牌子:可爱的
穆年年。
牌子旁边站着一道高大身影,
穆年年先看到的,是那双军靴,深棕色手工缝线,踏在地上干脆利落,往上是深色工装裤包裹的长腿,宽肩窄腰倒三角,再往上,
她停住了。
***高鼻梁眉骨在眉尾处下压,麦色皮肤,下颌线条利落嘴唇是饱满的,透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欲,顶级混血男菩萨脸,男人穿了一件黑色圆领羊绒衫肩线笔挺,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流畅的肌肉和一道旧疤。
托列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整整一会,操,我妹的同学长这样?这张脸……照着我老婆的样子长的吧,好想抱,好想捏她脸。
穆年年被他看的耳尖发烫,低头假装整理行李箱拉杆。
这……这是古丽的哥哥?怎么没人告诉我她哥长这样?啊啊啊啊男菩萨!男狐狸精!小说男主脸!他的手……他的手好大,等等,他为什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托列单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指节粗粝有力,擦过她指尖带着干燥的温热。
“走吧,车在外面。”
穆年年耳朵又红了一层。
托列余光扫到她耳尖的颜色,
耳朵都红了,就看一眼耳朵就能红成这样,这姑娘……吃我这张脸,行,那我就不用收着了。
托列开一辆黑色越野,车内干净真皮座椅上连道褶子都没有,
穆年年被古丽扎尔推到坐进副驾,古丽扎尔往后排一钻,嘴里嘟囔着:“小年年,我昨晚通宵打游戏困死了,你别管我,我补会觉啊!”
她倒是进车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车窗摇下来一半,风灌进来,年年把脸贴向车窗杏眼放大,她呼吸都变轻了。
城市高楼退去,**荒滩铺开,天山峡谷裂开深壑,赭红色岩层一层一层往天际压,穿过峡谷之后,世界绿了,草甸铺天盖地涌过来,远处雪峰顶着一头白,牧道曲折蜿蜒,羊群散在坡上白花花一片。
好大……好空……好满,北京从来不会这样,北京什么都是挤着的,楼挤着楼,人挤着人,连空气都挤的慌,这里……这里什么都放得下,好美啊~
托列余光看她。
看着天真,看到什么都新鲜,这张脸……不行,不能一直看,看多了容易出事。
他清了清嗓子:“听我妹妹说,你是画画的?画什么画的?”
“画漫画的。”
“好的,你这个职业随性。”
穆年年转过头看他,表情蔫吧:“随性吗?可我现在什么都画不出来,我没有灵感了。”
托列唇角勾了一下,“慢慢来,不要逼自己,你还小!”
穆年年盯着他的笑容,愣了。
他笑了?他刚才是不是笑了?我没看错吧,啊啊啊妈咪,男菩萨刚刚笑了,他笑起来好看,我要疯了……
她把脸转回窗外耳根红透。
托列从余光里看的高清清楚楚,他右手随意搁到档位杆上,衣袖滑下去一截,露出小臂上那道旧疤,动作随意,角度却刚好卡在年年余光里,她又往窗外缩了缩,真丝衬衫领口蹭着发热的耳朵,看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脸埋起来的小模样,托列没再说话,但方向盘上的手指叩了两下。
可爱死了,慢慢来,老婆是我的!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琼库什台到了,木屋群从山谷里浮出来,一座一座原木榫卯搭成的房子,屋顶压着薄薄一层草,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雪山在木屋背后矗立,轮廓被最后一缕夕照烧成金红色,往下是深蓝的云杉林,再往下是深绿草甸。
穆年年下车,吸了口气空气是冷的,干净的发甜,混着木柴烟和泥土的味道,她眼眶莫名一热。
……这地方,我要画,我要把这里全部画下来。
托列把行李箱拎进木屋,回头看她一眼,逆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圈金边,低音炮扔下一句:
“今晚喝奶茶,明天带你骑马。”
穆年年愣在原地。
古丽扎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后面探出头,笑的贼兮兮:“小年年,我哥的马,草原上没人敢骑,你是头一个。”
“啊?”
“他亲自带你,他从来没亲自带过任何人骑马。”
穆年年扭头去看托列,他已经走进木屋了只留一个背影,黑色羊绒衫贴着宽阔的背,走路时肩胛骨起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木屋门口托列刚刚踩过的门槛。
妈妈呀,我是来旅游的,我是来找灵感的。
可是耳朵尖还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