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姒贞目光淡淡扫过他。
语气冷得无半点温度:
“羞辱?本宫那日一剑只差分毫,没真伤你,已是留情。”
“京中流言,是你自己行事不端落下的,与纪临何干?”
她抬眸,看向纪临,语气软了几分,调侃:“怎么?刚送鹰来,就忙着替本宫出气了?”
纪临被她一句话说得脸颊发烫,挠挠头,嘴硬道:“谁、谁替你出气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霍暻脸色惨白,手里的蜜饯、茶叶、丝绸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高姒贞懒得再看他,冷声吩咐侍卫:“霍探花屡次纠缠办公,扰乱府前安宁,赶出去。往后再靠近公主府一步,以寻畔滋事论处。”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霍暻。
霍暻回头,看着高姒贞护着纪临的样子,心如死灰。
最终被硬生生拖离了长公主府。
人群渐渐散去。
府门前只剩下高姒贞、纪临、平安和一众侍卫。
纪临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
连忙让平安把雕花纹大鸟笼往前递了递,笼中白鹰纪小宝昂首而立,鲜红的大红花丝带在夜里格外亮眼。
他别扭地别开脸,说:
“那个……明日入赘太匆忙,我先把定情信物送过来。”
“这是我养了许久的白鹰,他们说,你是雄鹰般的女子,跟它最配。”
“……”
高姒贞看向笼中的白鹰,雪白翎羽衬着艳红丝带,威风又透着几分憨气。
再抬眼看向少年别扭泛红的耳根,终究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她伸手接过鸟笼,指尖不经意擦过纪临的手背。
慢悠悠带着打趣:
“你可知,未婚夫妻前一日,是不能见面的。”
纪临:“……!”
僵住。
眼睛瞪得圆圆的。
一脸茫然。
还有这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