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军训校长讲话,要求全校站军姿,校草孟景川突然举手告发我。
“穆青山违规蹲下,难道就他知道累吗?”
所有目光射向我,我急了,忙指着脚腕上两个带血的小孔。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毒蛇咬了!”
感受到校长责备的目光,教官姐姐挂不住脸,严厉呵斥。
“景川从不会说谎,再说这里打了蛇药,怎么可能有蛇!
我都被你连累丢人现眼,赶紧站起来!”
可蛇毒发作,我已全身瘫软冷汗淋漓,只好向旁边的青梅求救。
“悠悠,帮我作证!”
毕竟她离我最近,一定听到草丛声响。
她却别过脸去。
“景川那么善良,不会冤枉别人!
军训时你就爱装病逃脱站军姿,不觉得可耻吗?”
可那是姐姐为了避嫌,逼我每天军姿站别人两倍,才会屡屡中暑。
但我已无力争辩,只能任由两人将软塌塌的我扔进有异响的草丛。
“这么爱撒谎,今天就在这站到仪式结束,我们倒看看蛇从哪来!”
在周围吐信子的嘶嘶声中我越来越轻,浮在半空。
看着姐姐和青梅鄙夷的脸,嘴角苦涩。
姐姐,这一次,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
好在周围人多,蛇群都保持距离伺机而动,没有一拥而上。
见我还不起身,孟景川冷笑一声。
“不会又装中暑了吧?
军训七天晕了三次,大男人这么矫情,真给爷们丢脸!”
现场哄笑起来,姐姐更加恼羞成怒,上前狠狠踢了我一脚。
“还装?你都成为大家的笑柄了!
我每年军训教出多少优秀学生,家里怎么就出你这么个废物!”
我在空中也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能为力。
毕竟爸妈去世得早,我是姐姐一手带大。
一向好强的她,在家对我宠溺,在外却最讨厌我让她没面子。
可今天,看着台上眉头紧蹙的校长,我知道我这人丢大了。
看我还没反应,同学孟玉卿也忍不住靠近我,低声提醒。
“青山,你姐真生气了,赶紧起来吧!
要不她折腾你的手段你也知道,又得变本加厉罚站!”
的确,自从姐姐接手我们的军训,为了避嫌,平时都对我格外严厉——
哪怕汗流进眼睛多眨几下眼,都罚我在42度高温天怒站三小时。
甚至我晕倒三次,只要醒来,都得第一时间站回去。
反倒是孟景川,因为军训时带头给教官鼓掌,让姐姐有了面子,便无条件信任他。
对他犯错视而不见,还借口避嫌把我的避暑药都拿给他。
青梅陆悠悠正在竞选学生会**,孟景川不过帮她拉过几次票,
她便经常称赞校草人帅嘴甜,比我这木头强多了。
可即使这样,
孟景川仍因我有教官姐姐,和学生会**热门人选的青梅被大家关注,心生嫉妒。
时不时就举手诬告我。
有陆悠悠为他撑腰作证,姐姐盲目信任,我永远是被惩罚的那个。
原以为今天结营仪式后,噩梦就能结束。
却没想到,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见我不回应,姐姐冷笑一声。
“军训时不过对你严格些,你倒长脾气了,敢违抗教官指令!
这草场是我让悠悠他们喷的蛇药,不可能有蛇。
但据我所知,你躺的地方地下是白蚁巢。
不想全身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咬,就赶紧滚起来!”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被白蚁爬遍全身,想想都恐怖。
尤其我小时在车祸现场看到爸妈**上的虫子,从此最怕这东西。
以往听到这个,早就弹起来了。
可是姐姐啊,我已经死了,如何站起来啊!
看到我仍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还在置气。
孟玉卿慌了,忙看向我姐。
“穆教官,青山最怕虫子,可你这么说他都没反应,不会出事了吧?”
姐姐和陆悠悠这才蹙起眉对视一眼,刚要上前查看,身后突然传来孟景川的嗤笑。
“穆教官,你太不了解自己弟弟了!
他为了防虫,今天军训前还抢了我的驱虫手环。
这是心里有底,就想看你出丑呢!”
姐姐瞬间暴跳如雷,立马看向陆悠悠。
“去把手环拿出来,既然这么喜欢和我对着干,那就让他在蚁巢上躺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