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破了。”
他蹲下身,指了指她的嘴角。
乔悄悄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伤口,一碰就疼。
应该是刚才被罗妄州那个疯子咬的。
“不小心……不小心自己咬到的。”她含糊地解释。
乔谟没再追问,他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沾了些药水,然后抬起她的下巴。
“别动。”
冰凉的棉签,轻轻地点在了她的伤口上。
一股轻微的刺痛传来,乔悄悄“嘶”了一声,身体往后缩了缩。
“忍着点。”乔谟的声音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乔悄悄的心,却越来越慌。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长长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干净的沐浴露味道。
以及……
他会不会闻到自己身上,还没散尽的,属于罗妄州的雪松味?
乔悄悄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了。”
乔谟终于处理好了她嘴角的伤口,直起身子。
乔悄悄如蒙大赦,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谢谢小叔!那我上楼了!”
她逃也似的,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梯。
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
乔谟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放到鼻尖。
指尖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甜腻的少女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