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站在门口。
缝过针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护士推车过来,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手机就在这时亮了。
大理那家陶艺空间又发来邮件。
苏老师,最后跟您确认一次,驻场主理人的位置还给您留着吗?
半个月前,我连回都不敢回。
因为陆则言说过:
"你去那么远,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靠着墙,用左手慢慢打字。
留着。
我马上过去。
发送成功。
留观室里,陆则言还在哄孟桃。
他不知道。
这是我第一次,做了一个没打算告诉他的决定。
第二天到家,我拧开门锁,就觉得不对。
我的工作室门大开着。
拉坯机旁边坐着孟桃。
地上铺着野餐布,三脚架、补光灯支了一地。
而窑房门口,我烧了四个月的那套《千山》,碎了一地。
最大的那只罐子裂成八瓣。
釉色里的远山,断成一截一截。
孟桃举着手机,傻站在碎片中间。
"苏晚姐……我就想借你的罐子拍个封面……"
我没看她。
蹲下去,指尖刚碰到碎片,锋利的瓷边就划开了昨天的纱布。
血珠冒出来。
陆则言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别碰!""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