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大抵是喝多了酒,渐渐有了醉意,反应都变得迟缓,她笑了笑,“嗯。”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准备的食物居然吃了个七七八八,而那六罐酒,萧御一个人就喝了四罐。
虞晚喝了一罐半就喝不动,小脸红扑扑,比打了腮红更自然漂亮的色泽。
“冰箱里的蛋糕,要不要吃?”萧御慵懒地靠着椅背,看她明显染了醉意的娇美模样。
虞晚长睫闪了闪,反应迟钝,“蛋糕?哦,那是给程似锦的生日蛋糕。”
“他今天吃不上,放明天会坏吧?”萧御意味不明地看她,“说不定他自己有给他自己准备生日蛋糕呢!”
虞晚缓慢摇头,声音软糯却又笃定,“不,他不会!他很节省的,他舍不得花两百块买个蛋糕。”
“那你呢?你就舍得给他买两百块的蛋糕?”萧御换了个姿势,原本敞开的双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懒散又随意,视线却没离开过对面的女人。
虞晚双手捧着脸颊,眼神略显迷离,嬉笑着,“当然啊!程似锦对我很好的,没人比他对我更好!”
“一个人不会永远只对一个人好,”萧御的眼睛漆黑深邃,身体往前倾了倾。
虞晚不高兴,莫名执拗,瞪着他,“他会,他说了会永远对我好的。”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萧御循循善诱。
虞晚慢半拍地问,“打赌?赌什么?”
“赌程似锦会不会变心!”萧御不紧不慢地出声。
虞晚被酒润过的唇格外的鲜艳,她好笑地说,“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赌?”
“你不是对程似锦很有信心?那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打赌?是不是你心里也觉得其实程似锦会变心?”萧御问。
如若是清醒状态下的虞晚肯定会反驳他,听得出来他在下套,可虞晚醉了,半清醒的状态,受不得刺激。
“我就是很有信心,我跟你赌!”虞晚说。
虞晚出地铁站时接到程似锦的电话, 她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程似锦平日里温润的嗓音有几分嘶哑,“你不在家?什么时候走的?”
虞晚听出来他的意思,轻笑着说,“我快到律所了,你是已经回去了吗?”
她几乎是一觉睡到天亮,起床后将昨晚没有收拾的锅碗和厨房收拾干净,垃圾打包带下楼。
她不确定萧御在不在,没有要特意打招呼的想法,轻手轻脚地离开。
程似锦在家,开冰箱拿水时看见放在里面的蛋糕,“我刚回来,你要是晚走一点儿,我们能碰上。”
他将蛋糕取出来,玫瑰丝绒蛋糕,白色奶油上方是小朵的玫瑰花和绿色叶片,简单好看,“蛋糕怎么一点没吃?”
虞晚不意外他会看见蛋糕,笑笑,“蛋糕是给你过生日的,你吃吧!”
程似锦歉疚道,“小鱼,对不起啊,昨晚没能赶回来跟你一起过生日,今天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吃饭。”
虞晚不是不懂事的人,“昨晚特殊情况,你又不是故意的,蛋糕记得吃,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