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看过去。墙角确实堆着个旧水壶,旁边还有半包一次性纸杯,落满了灰。她走过去,拿起水壶晃了晃,里面还有小半壶水,不知道放了多久。她倒了一杯,水是凉的,杯沿上沾着灰。
她端着杯子走回来,递给江砚。
江砚没接。
“喂我。”他说。
冯曼的手一颤,杯子里的水晃出来一些,洒在她手背上。
“怎么喂呀?”她问,声音发抖。
“嘴对嘴。”江砚说。
冯曼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江砚,又看了看那杯搁了半天、杯沿带灰的水,嘴唇哆嗦起来。
“江砚,你别太过分……”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砚就打断了她。
“过分?”他笑了,“冯姐,是你自己说要道歉的。这点诚意都没有?”
冯曼咬住嘴唇,看着那杯水,又看了看江砚。最后她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踮起脚凑过来。
江砚低头迎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没让她退开。水从他的喉咙里下去,凉得发涩,带着一股铁锈味。
冯曼想退,退不开。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两下,力气越来越小。
足了有半分钟,江砚才松手。
冯曼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文件柜上,大口喘气,抬手用手背擦嘴。衬衫前襟散了,她赶紧用手拢住。
江砚看着她,伸手从她攥着的手里把那团蕾丝抽出来。
冯曼的手空了,脸一下子红了,扑过来抢:“你……你还给我……”
江砚躲开,把蕾丝捏成一团,按在她嘴唇上:“张嘴。”
冯曼瞪大眼睛,摇头。
江砚的手没松,往里一送。冯曼喉咙里“唔”了一声,想吐出来,但江砚的手按在她嘴上,不让她吐。
“**。”他说。
冯曼的眼泪又涌上来。但她没敢吐。
江砚松开手,转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圈住,两只手按在她肩上,往下压。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我帮你**。”
他的手很有力,一路按下去,肩膀,后背,再到腰侧,手法带着一种刻意的慢。
冯曼整个人绷得像块木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砚的手在她身上停住,低头凑到她耳边:“冯姐,门没关。”
冯曼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走廊里的光从缝里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亮线。
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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