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八角铁笼的笼门刚被裁判打开。
正准备走出铁笼去高台找龙爷领一个亿赏金的雷震,在笼门口跟走上台阶的沈辞撞了个正着。
雷震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沈辞,眼底涌起一股**的杀机。
昨天在武馆里,就是因为这死**装模作样,才害得自己最器重的大徒弟刘猛摔碎了膝盖骨!
而且这小子是苏倾城最看重的红人,既然自己已经投靠了龙爷,不如趁着还没出铁笼,顺手把这**的脖子拧断,正好给龙爷献上一份漂漂亮亮的投名状,省得铁浮屠大人亲自动手脏了鞋底!
雷震非但没有让路,反而狞笑一声,左手往后一拉,哐当一声将沉重的八角铁笼大门重新扣死锁上!
“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雷震撕掉身上的黑色练功服上衣,露出布满横肉与胸毛的上半身。
暗劲初期的气血在他体表鼓荡开来,他右拳紧握,带着破空呼啸的劲风使出看家绝学“奔雷拳”,对准沈辞的面门鼻梁骨狠狠轰了过去:
“不用劳烦龙爷的人出手,老子现在就一拳打爆你的狗头,送你下地狱去跟**爷摸骨!”
“不用劳烦龙爷的人出手,老子现在就一拳打爆你的狗头,送你下地狱去跟**爷摸骨!”
雷震的吼声在八角铁笼里回荡,砂锅大的右拳带起劲风,朝着沈辞的鼻梁砸来。
拳头距离沈辞脸上的纯黑墨镜不到半尺。
劲风吹起沈辞额前的碎发,他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里的铝合金盲杖抬了起来。
看台上数千名赌客站起身,挥舞着手里的投注单扯着嗓子呐喊:
“打死他!雷馆主一拳打爆这死**的脑袋!”
“五百万买这**十秒内毙命,雷馆主给力点,别让他多喘一口气!”
北面三米高的黑金主看台上,龙爷左手搂着比基尼**的细腰,右手端着高脚杯晃了晃红酒:
“雷震这手奔雷拳练了二十年,一拳下去连青石板都能劈裂,苏家这回请来的盲人**,连全尸都留不下。”
八角铁笼外面的候场区,黑龙商会派出准备打第二局的第一战将“血屠”,正伸出****手里的两把锯齿短刀。
血屠穿着一件满是暗红血痂的皮马甲,脸上横着一条从左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冲着笼子里的雷震喊道:
“姓雷的,你给老子留口气!龙爷安排老子打第二局,你把人直接打死了,老子上去砍谁去?”
雷震听着四周的起哄声,右臂肌肉再度暴涨一圈,暗劲初期的内息全部灌注在拳锋之上:
“血屠兄弟放心,老子先废他四肢,留半口气给你当活靶子砍!”
第一排VIP席位上,苏倾城双手抓住真皮扶手,指甲边缘褪去血色,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
“沈辞,快躲开啊!”
旁边的秦韵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手里端着的茶杯水面剧烈晃荡,温水泼在手背上她都没空去擦。
笼子中央,沈辞看着放大的拳头,心里算了算时间。
这姓雷的收了苏家一千万定金,转头又去舔黑龙商会的臭脚,留着这种两面三刀的祸害,以后迟早还得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