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没带那些显眼的礼物。
父亲拿着***、***和缴费单,站在病房门口。
他把卡递给我。
“以后你爷爷看病,我出钱。”
我没接。
“打到爷爷账户,备注清楚。”
父亲手停在半空。
“我们是一家人,还要算这么细?”
我看着他。
“不算清,最后又会变成我应该承担。”
他慢慢把卡收回去。
母亲站在走廊另一边,眼睛肿着。
她叫我:
“砚川。”
我点头。
“林女士。”
她脸色一下白了。
“你现在连妈妈都不叫了?”
我拿着检查单往护士站走。
她跟在后面,声音发抖。
“你的房间一直留着。”
“床单我每周换。”
“衣柜里买了新衣服。”
“你回南城住几天,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
“我七岁想去南城,你们说宿舍挤。”
“十二岁想去,你们说没时间。”
“高二暑假,我说可以去打工,你们说男孩子别黏人。”
“高考后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