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父皇,算了吧。”
何必呢?
去质问他们为什么变心,还是逼他们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我低头看着地面,脑子里浮现出这半年时光。
苏清柔刚随她远亲**那会儿,连个正经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最先靠过去的是萧绝。
从前萧绝随我出行,哪怕山路再远,只要我说一句累,他就能背着我走过整座山头。
可苏清柔在城外租下破院子的头一天,萧绝就擅自调了王府两驾马车,帮她把家什一件件搬进去。
后来我过问这事,萧绝当着满营弟兄的面,冷冷回敬了我一句:“晚柠,人家孤苦伶仃,你何必非要跟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过不去。”
那是萧绝第一次用那种防贼一样的眼神看我。
那天夜里我缩在被窝里哭得发冷。
谢淮安拿公文在院子石阶上坐到天明,陆修言把亲手雕的玉佩挂在我的床头,轻声说会守我一辈子。
可没出三个月,谢淮安也变了。
为了给苏清柔那获罪的父辈洗清罪名,谢淮安在文渊阁的书架前熬得咳了血。
他把翻出来的**旧案送进内阁的那天。
连头都没回,直接骑马去了苏清柔的住处。
我备了一整桌的庆功宴,凉透了也没见他的人影。
至于陆修言,他是走得最干净的一个。
他曾经连我揉揉额头都会紧张半天。
但最后一次在长廊遇上,他只是把当年互换的香囊退给了我。
他说:“晚柠,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生来像你一样要什么有什么。清柔受尽了苦楚,我们总得顾着活得难的人。”
三个人。
一步一步。
全走到了她身后。
殿内沉寂下来。
父皇看了我很久,满腔的怒意一点点散去,只化作长长的叹气。"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