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跟着开口,把以前对外那些话都改了过来。
“照满没有抢语棠的男朋友,也不是临门反悔,是我们做错了。”
几个亲戚站在一旁,神色都不太自在。
其中一个姑妈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说了句。
“这孩子,确实受委屈了。”
我没有留下来听后面那些话。
刚走到门口,妈妈就追了出来。
“承煜来了,但没进门。”
她说这话时,神色有些小心。
“他说想和你说几句话。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让他走。”
我停了一下,问她。
“他在哪儿?”
“小区门口那家咖啡店。”
我看着她,过了片刻才说。
“十分钟。”
我过去的时候,闻承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热水,人比上次更清瘦一些,侧脸也显得有些冷硬。
见我坐下,他把桌上的水推到我面前。
“谢谢你愿意见我。”
我没碰那杯水,只看着他。
“你只有十分钟。”
闻承煜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那时候,明明可以不走替命这条路。”
“是我默认了长辈的安排,也顺着他们,把风险压到了你身上。”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喉咙里。
“后来我说会照顾你,会补偿你,会对你好。可这些话,都有前提。”
他抬眼看我,嗓音很沉。
“前提是你先替我受。”
我安静听着,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