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啊。
晚上八点,祁靳回到家中。
客厅的灯开着,他确认是舒绒搬过来住了。
卧室的方向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他循着声音往主卧走。
主卧很大,带有一个超大的衣帽间,刚从玄关拐进来,就瞥见出现在衣帽间的舒绒。
此刻,她正蹲在地上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谁让你进来的?”祁靳倚着门框问。
舒绒吓一跳,猛然转头,才注意到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站在衣帽间门口。
“你干嘛,吓我一跳,”她叹口气,“不是你让我搬过来的吗?”
“我说让你搬过来,没说让你住这。”
舒绒微怔了下,“那我住哪?”
他哼一声:“舒绒,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以为你是谁,我老婆吗,还想跟我同床共枕?”
舒绒无语极了,小声嘟囔了句,“装什么,让我搬过来,不就是想睡我。”
“你嘟囔什么呢?”
尽管心里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嘿嘿两声:“没什么,我这就搬去隔壁,立刻马上。”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行李又被她收起来,一股脑地搬到了次卧。
好在七八百平的大平层,次卧也很大,衣帽间,浴室,阳台,一样不差。
比她的出租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没有噪音打扰,且还能自己一个房间,刚刚心里的那点火瞬间就熄灭了。
舒绒这人很容易满足,一点生活中的小确幸都能让她高兴半天。
只是想想祁靳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狗男人惯会自以为是。
他老婆是什么很尊贵的身份吗?
谁爱当谁当,她才不稀罕呢。
等哪天有钱了,她一定要把钱狠狠甩到他脸上,说老娘不伺候了。
哈哈,光想想就开心。
可赚钱哪有那么容易啊,她一个月两万的工资,自己都不够花,还有江露乔的三十万要还。
这么想着,她又开始悲观了。
舒绒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当下的唯一任务,就是要把祁靳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