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被亲生父亲按着手指,在卖女协议上摁下红印。
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姜明姝自愿代替姜云棠嫁入陆家,
婚后所得资源及补偿,优先归姜氏所有。
后来,我戴上陆家祖传玉镯,嫁给了传闻中残疾阴鸷的陆景辞。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贪慕豪门、顶替姐姐上位的姜家二小姐。
我也乖巧低头:“陆先生,以后请多指教。”
心里却骂得震天响:
指教个鬼,豪门三个月短工罢了。
等离婚协议一签,我拿补偿就跑路。
陆景辞再吓人也坐着轮椅,总不能跳起来追我吧?
轮椅上的男人忽然抬眼,眸色冷得像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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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子压住头发时,我疼醒了。
陆景辞坐在床边,手指搭着制动杆。
“醒了?我还以为姜家送来的是个死人。”
我撑起身体,发根被扯得发麻。
“陆先生,压着了。”
“什么?”
“头发。”
他看了一眼,没动。
“求人的话,也要我教?”
我跪坐起来:“请您把轮椅挪开。”
轮子后退,几根头发留在地毯上。
他把西装扔进我怀里。
“穿好。护具也扣上。”
“我没做过护理,怕弄疼您。”
“拿钱的时候,怎么没说自己不会?”
我抱着衣服走过去。
钱还没到账,工伤已经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