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拿到手时,**顾言还在等我后悔。
“林晚,离开顾家,你的工作室撑不过一个月。”
我摘下婚戒,扔到他面前。
“这就不劳**操心了。”
戒指撞上桌面,滚到他手边。
三年婚姻,因为顾言的背叛结束,
一个月前提交离婚申请时,我还以为自己会舍不得,但现在看来比我想象中容易得多。
走出民政局,雨水裹着冷风扑在脸上。
顾言曾经最好的兄弟沈砚,撑着黑伞站在台阶下。
自从顾言**的事情,被我揭穿后,
顾言的大部分朋友都开始对他敬而远之,
尤其是沈砚,当场就给了顾言一拳,
两人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顾言追出来,看清伞下的人后,他脸色顿时沉下:
“你来干什么?”
伞檐稍稍抬高,露出沈砚的脸庞,他语气平淡。
“接她。”
接着一把将黑伞偏向我的头顶。
他大半个肩膀暴露在雨中。
这人身上的西装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
我直到坐进车里,才侧头看他:
“你这又是何必?”
“非要把他气的跳脚,你才舒服么!”
“我不是为了气他才来的。”
“我是为了你。”
他把一份协议递到我面前。
婚姻合作协议,期限一年。
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什么意思?”
“顾言正在封锁你工作室的渠道。”
“我可以给你资金和沈氏的竞标资格。”
“帮你重新站稳。”
我手指收紧压住纸张,心下一动,
“条件呢?”
“跟我结婚。”
男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寻常生意。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却绷起青筋。
“爷爷将那部分股份放进了家族信托,只有通过家庭稳定性**的继承人,才能取得对应表决权。”
“下个月董事会改选,我需要一个妻子。”
我翻完协议,上面写明沈氏不以资金担保为由取得工作室股份或经营权,
而且里面没有高额违约金,我可以随时终止合作,并依法提出离婚。
我心里产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试探地问道:
“这份协议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砚停了半秒。
“重要吗?”
“林晚,无论我的目的是什么,你要看清,你现在需要我。”
疲惫感从身体深处漫上来。
沈砚说得对。
工作室已经被逼到绝路。
只凭意气救不了跟着我的那些员工。
“可以,我同意。”
签约前,我把协议拍照发给了长期合作的律师,逐条确认没有法律陷阱,才真正安下心。
“先说好,我们私下保持距离,别因戏生情。”
沈砚看着我,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