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太大了，把她的手连同刀柄一起包了进去。
姜软软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别用手腕的力。"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往这里刺。"
他带着她的手，往前一送。
刀尖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细细的风。
"刺下去之后，别犹豫，往回拔。"
"***就跑。"
姜软软没在听。
她只觉得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发顶上，热的。
握着她的那只手，也是热的。
她的心跳得好快，快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记住了吗？"
"……没记住。"她小声说。
萧沉低头看她。
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喉结滚了一下，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那再来一遍。"
"嗯。"
他又握了上去。
这一遍，比上一遍慢了很多。
教完刀，两个人坐在桃树下歇脚。
姜软软靠着树干，手里转着一枝桃花，忽然问：
"阿沉，等我以后嫁人了，你跟我去吗？"
萧沉正在剥一个煮鸡蛋，手指顿了一下。
"小姐想嫁什么样的人？"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高的，壮的，能一只手把我拎起来的。"
萧沉没接话。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补上一句：
"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