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牧冶荒唐至极，径直气笑了。
别人想听他还不赏脸说呢！
耳朵还能再捂得严实点？
徐潼捂着耳朵，余光不知扫到什么，感觉怪怪的，局促的...詹牧冶的膝盖抵在副驾前面的储物盒了。
他上车没调座椅，整个人被裹在那点空间里，像一只硕大的扑棱蛾子被迫困在尺寸不合适的蛹中，束手束脚的。
太过狭窄都显出委屈了。
徐潼不知不觉松手，嗫嚅：“你、你调一下座椅啊，这样坐着多难受。”
詹牧冶：“调了我怕你难受...我就爱挤着坐呢~”
可能是徐潼的错觉吧，还是这人就像高若若所说，他对谁都笑容可掬，实则都不记得他面前的人是谁，没走过心。
不然他跟她的对话，总是似有若无的，透出几分，老朋友间的自然熟稔。
“没事的，”徐潼讷讷道，“你调一下，舒服点。”
詹牧冶敲敲球：“还听不听？”
徐潼哪敢听，他海外仓库的货丢了，却在琅郡出现了，从源头开始就得有人里应外合，得牵扯多少人。
若不是走正经渠道进来的，那只能是**了。
听了再没命。
她忙不迭摇头：“不听不听。”
“......”詹牧冶捏了下鼻梁，“酒店。”
徐潼：“哦哦。”
车子发动机刚响，副驾男声幽幽荡荡：“待会你要去外贸公司？”
徐潼：“回公司。”
说到这，徐潼有点惊讶：“你为什么这么问。”
“球啊，”詹牧冶摸她那只客诉球，“一看就是客诉球。”
徐潼惊讶变为震惊：“你是怎么‘一看’的？”
车子跟着熄火，一米都没开出去。
詹牧冶挑眉，倒不吝啬，指着球上非专业人士看不出来的问题：“这是集中高温密封才会造成的毛病，那大概率是装进了集装箱，经过了海运，到了目的港，又回来了呗。”
“......”
詹牧冶斜她：“跟外贸公司扯皮呢？”
徐潼嘴唇一抿。
“妹妹，”詹牧冶似笑非笑，“你脸皮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