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仨要是愿意跟着我干，每人每月固定工资一千二，渔获卖了钱额外算提成，干得好年底还有红包。比给贾富贵打工，强得多。”
这话一出口，赵老汉父子仨全懵了。
一千二的固定工资！还加提成！ 贾富贵那边说好一千都要克扣，动不动就扣钱，陈海生直接开一千二，还有提成？ 赵刚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脱口就喊：“陈老板！我们干！以后我们父子仨就跟着你干，绝不含糊！”
“喊什么陈老板，见外了。” 陈海生笑了笑，“还是喊海生伯就行。好好干，亏不了你们。”
“哎！哎！” 赵老汉连连点头，眼眶都有点发热，“海生，你放心，我们父子仨肯定给你把船看好，把活干明白！以前贾富贵那儿，我们是受气打工，跟着你，我们是真心实意干！”
父子仨站得笔直，脸上全是干劲。
旁边围观的人群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真把船买下来了？！” “昨天还是租船出海的穷老头，今天就成船老板了？这也太快了！”
“七万二的船说买就买，这一网是真赚发了啊……” “之前还有人说人家老头***，现在看看，人家直接当老板了！”
人群里几个还嘲讽陈海生异想天开、等着看他赔本的渔民，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缩在后面，半句风凉话都不敢说了。
羡慕、嫉妒、眼红，各式各样的目光落在陈海生身上。
谁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被养子欺负得抬不起头的陈老汉，短短十几天功夫，摇身一变，成了码头上有自己大船的船老板。
大黄鱼一筐筐搬上冷链车，码头上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啧啧称奇的议论声顺着海风飘得老远。
周玲花交代完手下送货的注意事项，转身走回陈海生身边，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沾了点海边的潮气，却半点不显狼狈。
“陈大伯，你这是打算直接回村，还是先去市里把支票兑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陈海生揣着支票的口袋，笑着说，“一百万的支票，揣在身上走几十里路回村，可不太安全。”
陈海生拍了拍内兜，确实，这么大面额的票据，揣在粗布衣裳里晃荡，总觉得不踏实。
“正打算找辆城乡客车去市里银行存上。”
“那正好，我顺路回市里，开车载你过去。” 周玲花说得自然，侧身引着他往停车场走，“刚好路上我也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精准摸到那片大黄鱼群的？我做海鲜生意快这么久，别说一次捞两千斤，能撞见百八十斤的野生大黄鱼群，都算烧高香的运气。”
陈海生笑了笑，抬脚跟上她的脚步：“跑了一辈子海，凭感觉摸的，刚好赶上鱼群洄游，运气好撞上了。”
系统的事自然不能说。
周玲花也是通透人，见他不愿多讲，就不再追问，只是心里越发觉得眼前这老汉深不可测。
从十只顶级黄油蟹救场，到满桶锦绣龙虾，再到今天两千斤整的野生大黄鱼，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次次都能捞着顶格的硬货，绝不可能只靠运气。
坐进周玲花的黑色桑塔纳，车里飘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跟海边咸腥的海风截然不同。
陈海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意识沉进系统面板。
当前赚钱积分：1002649
亮金色的数字晃得人眼热。他点开系统商城，翻到体质强化分类最上面一行：「年龄回溯：年轻 1 岁，消耗积分 1000000」。 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万。 陈海生指尖顿了顿，没急着兑换。刚盘下船，后面出海、人工、物料处处要用钱，寻鱼术一次就要十万积分，真把积分全砸在年龄上，后面连技能都用不起。不急，先攒着，等家底再厚些再说。
“陈大伯？到了。” 周玲花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车稳稳停在市工商银行门口，气派的大理石门头，玻璃门擦得锃亮，进进出出的人都穿得体面。
两人推门进去，银行里冷气很足，瞬间吹散了身上的热气。
大厅里人不算多，陈海生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裤脚还沾着点海边没拍干净的泥点，站在亮堂的瓷砖地上，跟周遭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