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回去。”
回到住处后，我坐在沙发上，把口袋里的情侣木牌拿出来。
那是去年求来的，上面刻着我和闻树礼的名字。
我拍了张照，给他发过去。
“既然你选她，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生日当天，我起得很早。
姑姑帮我整理头纱时，停了停，问我。
“还来得及，你真想好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想好了。”
这场婚礼办得不大，只请了亲近的人。
原本看场地时，我身边站的是闻树礼。
如今换了人，流程也全改了。
程砚不是我临时找来的人。
这三年被闻树礼推掉的饭局和医院，大半是程砚跑的。
医院那晚他送我回来，我问他为什么每次都肯来。
他沉默了很久，说他等这句话，也等了很久。
我和姑姑商量了一夜，把订好的订婚宴，改成了我们的婚礼。
程砚从头到尾都没催过我。
去民政局那天，他只把表递给我，说了句。
“想清楚再签。”
我签了。
上午十点，闻树礼给我发消息。
“地址发我，我晚点让程砚过去。”
我把宴会厅的地址又发了一遍，什么都没解释。
中午时，程砚来接我。
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门口先看了眼我包着纱布的手臂。
“还疼吗？”
“早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