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上十五块钱拿下的，洗过几水，好歹领口还算齐整没破洞。
走到卫生间，拧开生锈的水龙头，凉水直接从发烫的头顶浇了下去。
拿着黄肥皂从头到脚狠命搓洗了一遍，硬是洗掉了一身的机油味和酸透的汗味。
拿剃须刀刮净了下巴上扎手的胡茬。
擦干头发，换上干净衣服。
张大山拎着塑料袋走到二楼，在防盗门上重重扣了两下。
笃、笃。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从里头推开。
孙婉秋站在门口。
腰上围着一条发旧的碎花围裙，一头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颊两边垂下几缕碎发，黏在有些出汗的细嫩皮肉上。
她脸上扑了层薄薄的粉底，嘴唇上涂了透明的唇彩，水润润的。
张大山停在门槛外头，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
孙婉秋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宽松短袖，领口不算大。
她微倾着身子招呼人，锁骨上的凹陷很明显。
下半身照旧是那条灰黑色的高腰瑜伽裤。
就在这个时候，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半空中弹出。
系统上的字在眼前不断刷新：
裤值星级：三星半。
孙婉秋当前好感度：42%。
试探意图：78%。
这女人今天果然不是单单吃顿饭这么简单，心里装着算盘呢！
张大山咧嘴笑了笑，把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直接递了过去。
“大妹子，不知道乐乐爱吃啥，随便买了点啊！”
孙婉秋接过袋子，往里头一瞄。
“哎哟，张大哥，这真是破费了呀！来吃个便饭，你这买菜钱比我去饭店点一桌都贵呢！”
她嘴里念叨着，侧身把门让开：“快进屋快进屋，外头热！”
张大山换了双孙婉秋备好的大号拖鞋，跨进客厅。
屋子不大，老房子的格局，但收拾得利索。
旧沙发上铺着干净的针织盖布，茶几上的玻璃擦得一尘不染，上面整整齐齐摞着两本厚厚的会计资格**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