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仪身子不适?”
“姑娘安好。”
老掌柜顿了顿。
“是请侯爷过去,商议和离。”
裴定舟翻动纸页的手,停住了。
“商议和离?”
裴定舟看着老掌柜,半晌没动。
直到展开文书,看见末尾那个熟悉的名字,他才猛地站起来。
案上的茶盏被衣袖带倒。
茶水沿着桌角往下滴。
“她亲手写的?”
“是。”
“她父亲逼她写的?”
老掌柜抬起头。
“侯爷,我们姑娘只是回家,不是回去受逼迫。”
裴定舟脸色一沉。
他想发作,又低头去看那封文书。
姜令仪三个字,写得端正。
下面还有她按的手印。
没有赌气的话。
也没有等着他来哄的意思。
他终于将那几张纸攥紧。
“备车。”
……
裴定舟到姜家时,我刚用过药。
父亲原本要陪着,被我拦下了。
有些话,我想亲口说。
见我独自坐在厅里,裴定舟的神色松了些。
他没有坐,先将文书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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