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想了想，“就普通的席面，鱼虾蟹都有，还吃了两块蛋糕，喝了一点红酒。”
季砚礼“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可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以后少喝点酒。”
明溪靠在他肩上，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桂花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明溪靠着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新味道，慢慢合上了眼。
季砚礼没动，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明天去医院。”他又重复了一遍，嗓音低低的，像是怕她反悔。
明溪闭着眼，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知道了知道了。”
可她的手，悄悄伸过去，攥住了他搭在膝上的手指。
季砚礼不自觉握紧她的手，然后轻轻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季砚礼就把明溪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被他塞进车里，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明溪靠在副驾驶上，眼睛还睁不开，嘟囔着“至于这么早吗”，季砚礼没接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腿上，发动了车子。
他原本急轰轰的，可到了医院门口脚步忽然停住，握着她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不舒服吗？”明溪担忧看向他。
季砚礼缓了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没事。”
随后季砚礼握紧了他的手带她走进去了妇产科。
明溪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孕妇和家属，后知后觉地有些发懵。
她拽了拽季砚礼的袖口，“怎么挂这个科？我就是胃不舒服。”
季砚礼低头看她，没解释，只是说，“等会儿就知道了。”
叫到号的时候，明溪一个人进了诊室。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大夫，戴着眼镜，看起来和和气气的。
她问了几个问题，明溪一一答了，说到昨天吐了的时候，大夫推了推眼镜，看了她一眼。
“上次例假什么时候来的？”
明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然后发现自己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