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就拒绝。”
我低下头,把散开的卡片一张张叠好。
“按普通志愿者的规定来,不能接触儿童档案,也不用告诉他我的日程。”
第二天下午,我去办公室领材料,正好碰见陆闻璟。
他穿了件最普通的衬衫,袖口挽起,坐在长桌旁剪塑封膜。
桌上摆着几套旧训练卡。
他把剪好的边角收在一起,尺寸几乎完全相同。
负责带志愿者的老师指了指另一只纸箱,示意我把里面的图卡带走。
我弯腰时,陆闻璟放下剪刀。
“我来。”
“不重。”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替我扶住了箱盖。
我拿好东西,正要走,听见他问翻译:“这套也重新做吗?”
他手里拿着一张画歪了的杯子。
线条粗,涂色出了边,下面还有一点蹭花的痕迹。
老师摇头,翻译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放下箱子。
“那套不用动。”
陆闻璟看了看旁边几张。
“图案不太统一,孩子认的时候会不会……”
“他们认得。”
我抽出其中一张。
“是一位家长画的,孩子每天都用。妈妈没空过来,就在家里照着这套练。”
那位母亲右手不太灵活,画一张卡片要很久。
第一次交来时,她怕我们嫌弃,用布包了两层。
孩子却只认她画的那只杯子。
新的放在旁边,怎么也不肯换。
陆闻璟低下头,重新看了一遍。
最后只取了一小段透明胶,沿背面慢慢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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