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那时的疼。
只要还能弯下腰,我就想再给孩子留一点地方。
裴既白扶着墙走出去,在门口拨了我的电话。
一遍,停机。
两遍,还是停机。
第三遍时,他没有再说话,只将手机贴在耳边。
岑晏出来,给他看作品登记资料。
“这座作品,获奖时间在你收到流产报告之后第五天。”
裴既白忽然翻找自己的相册。
那年的颁奖典礼,他因为阮令仪的原因,去了。
还亲手给那个**颁奖,而奖品是自己失踪的妻子和孩子!
那时阮令仪就站在这座雕像旁,笑得温顺。
而他替她拍照:“以后你也会做出这样的好作品。”
他看着那张照片,手一松,手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眼眶瞬间变得猩红一片。
我的遗体被转运时,裴既白一直跟到车门边。
“她怕颠。”
搬运人员停了片刻,解释固定装置已经做好。
他点头,又问:“能不能留一盏灯?”
岑晏把他带开。
“现在还有事情需要你确认。离婚协议原件,流产报告,签收回执,全部交来。”
“我去拿。”
他幽魂似的赶回家,从床头柜翻出牛皮纸袋。
我的证件复印件、签过名的协议、医院报告,都被阮令仪收得整整齐齐。
最下面还压着一张便签,提醒他不要再为过去伤心。
裴既白看着那行字,忽然把纸袋倒在桌上。
“阮令仪帮我核实过。”裴既白指着落款,又去看医院的名字。
岑晏追问:“怎么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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