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
没有人动。
护士又问,有没有其他亲属可以签字。
我说没有。
我还说,如果我真的死了,请医院联系公司处理后事。
“别放了。”
沈砚的声音彻底破碎。
“求你们关掉。”
我看着他。
“这是你做过的事。”
“你应该听完。”
录音最后,是我被推进手术室以前的声音。
“麻烦别再联系我丈夫了。”
“他不会来的。”
沈砚伏在桌上,肩膀剧烈颤抖。
许久,他抬起通红的眼睛。
“孩子有名字吗?”
“念安。”
“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什么时候取的?”
“手术醒来以后。”
我的手落在已经平坦的小腹上。
“他没有照片,没有衣服,也没有真正被谁抱过。”
“这个名字,是他在世上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眼泪从沈砚眼中落下来。
“我想给他立一座墓。”
“不需要。”
“我是他的父亲。”
“他需要父亲的时候,你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