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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握着我的手僵住了,久久没说话。
我把报告单掏出来。
她看了很久,捏的纸都被汗水打软了。
然后是眼泪,也跟着打在上面。
我们谁都没说话。
可那晚屋子里的灯,照到了后半夜。
大娘拉着我说了许多,最后一句是。
“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安安心心地走!”
交代完后事,我开始数着天数过日子,算我这条命还剩下几天可活。
我只觉得我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
**,疼痛,吃不下东西成了常态。
或许,我剩下的日子比方医生说的三个月还要短。
日子数到第八天时,村口站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天一早,张大娘来敲我的门。
“轻轻,村口站着个小伙子,说是来找你的,你出去看看吧。”
我跟着张大娘走出去,村口的老榕树底下站着个男人。
是贺云洲。
比起苏瑶生日宴上的最后一面,眼前的人几乎是变了个模样。
瘦得不**形,大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下巴上的胡茬看上去许久没打理。
手里死死攥着两张纸,垂着头。
直到张大娘拨开人群。
“让一让!轻轻来了!”
看戏的人这才四散开,人很快走完,只剩下我和贺云洲站在原地。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缩。
急急忙忙上前想要来拉我。
“轻轻,怎么瘦了那么多,脸怎么那么白”
我盯着他手里那页纸的页头看了两眼。
“你不是知道吗?肾衰竭,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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