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知道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清璇被搬出石屋了,也知道我每天在给她看病。”陆阳说,“他心里肯定慌。”
“他要是敢动清璇一根手指头——”
“他不会那么蠢。”陆阳说,“但他可能会试探我,或者试探清璇。你确保后山那个院子他靠近不了就行。”
“放心。”丘处机冷声道。
第十二天傍晚,事情果然来了。
陆阳从清璇院子出来,沿着山路往客院走。经过一处竹林的时候,赵志敬从旁边的小路上走了出来。
“陆先生,这么巧。”
陆阳停住脚步。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走,赵志敬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赵道长。”
“散步?”赵志敬笑着走到他面前,“我也是出来透透气。在山上闷得慌。”
他走到陆阳身边,并肩而行。
“清璇师妹的病,好些了吧?”
“在治。”
“陆先生的医术真是了得。”赵志敬夸了一句,“我听说清璇师妹已经能正常说话了,比之前好太多。”
“嗯。”
赵志敬走了几步,忽然压低声音。
“陆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清璇师妹她这个人吧……”赵志敬斟酌着用词,“性子有些怪。从小在山上长大,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人。有时候会说一些……不太靠谱的话。你治病的时候,她如果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不必太当真。”
陆阳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人在铺路。他怕清璇说出真相,提前在陆阳面前给她贴上不靠谱的标签。
恶心。
“她是我的病人。”陆阳的语气很平,“她说什么,我自有判断。”
赵志敬笑了笑,好像没从陆阳脸上看出什么异常。
“那是自然。陆先生是行家,自然比我懂。”他拱了拱手,“不打扰了。”
他转身走了。
陆阳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这家伙开始坐不住了。如果再过几天清璇还在好转,他会更慌。慌了就可能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