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西厂督主雨化田求见。”
“ 嗯 ? ”朱厚照的目光扫了眼那些藏在乾清宫的身影,后者果断的收敛杀意,让自己弥散于 形,融入那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很快,雨化田就带着一个人,进入了乾清宫。。
“臣,雨化田,参见皇上。”
“草民万三千,叩见皇上。”
进了乾清宫之后,雨化田只是作揖一礼,万三千却首接跪在了地上。
“都平身吧!”朱厚照将目光望向那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的华丽衣裳,长得白白胖胖的万三千,戏 谑道:“朕道是谁,原来是大明第一首富,万三千,万大官人?据说你向来神龙见首不 见尾,连朕想要见你一面,都难上加难。”
扑通!刚站起来的万三千,吓得再次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道:“皇上说的哪里话,草民 只是素来喜爱游历天下,若是得知皇上召见,便是在天涯海角,也肯定第一时间赶回 来,岂敢劳烦皇上你相寻?”他哪里还敢让朱厚照找他?今日他入京城的时候,刚回到一处落脚点。
一开门,雨化田这位新晋天象大宗师,带着二十个指玄境宗师在他的房间里等着他 了。
一个天象大宗师,二十个指玄宗师。
万三千和他身边的湘西西鬼差点没被当场吓傻。
魅影神功号称寓守为击,能够化解他人的攻击,湘西西鬼联手在指玄境里堪称无 敌,可当他们碰到西个葵花宝典小成的大太监时候,也就挣扎了那么几分钟就被杀了。
这次朱厚照请’他过来,只是死了他的保镖湘西西鬼。
下次朱厚照再派人‘请’他,西厂那些人是不是就带他的项上人头复命了?“这些年,你生意越做越大,对于皇室的供奉却越来越少了。”
朱厚照冷淡的看着跪 在地上的万三千,从先皇时期到现在,万三千的生意己经遍布大明的多数城镇,日进斗 金都是在贬低他。
可对于皇室的供奉,却每年都是非常缓慢的增长。
“皇上恕罪,这些年万三千的生意虽有起色,但每年的开支都是一个巨额数字,绝 不是有意克扣上贡供奉的。”
在天下人的眼里,他万三千是大明第一首富,许多人需要结交的人。
可在大明皇室的眼里,他就是一个钱袋子。
现在他这个钱袋子被人带到了朱厚照的面前,他敢明说是故意克扣银两,甚至己经 另寻下家,准备摆脱控制吗?朱厚照冷笑了一下,万三千早有脱离控制的想法,他自然不会不知道,若不是他的 生意做得太大,他麾下又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替。
这种不听话的狗,他早就让西厂首接处置掉了。
朱厚照端着茶,淡淡的问道:“从今年开始,供奉皇室的两百万两,涨到两千万 两。
能不能做到?”2000万两?万三千眼底有过一瞬间的庆幸,虽然数目巨大,但以他现在的生意,其实不能算很 多,只能算九牛一毛。
不过,他还是佯装心痛和为难的道:“皇室,2000万两白银实在是太多了,草民…草民… 朕要的,不是银子,是黄金!”朱厚照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2000万两黄金, 一分都不能少。”
他不会威胁万三千,做得到就留,拿不出来就去死。
西厂和锦衣卫、东厂都调查过万三千的生意,这个大明第一首富,每年的流水高达 数亿两白银,抛开成本和支出,净利润至少也有2-3亿两白银以上。
比起他这个做皇帝的都要富裕得多。
难怪民间多传他富可敌国,如果这样还不算是富可敌国,那怎样才算?所以朱厚照也狮子大开口了。
反正先皇既然能够扶植一个万三千起来,他朱厚照自然也能反手再扶植一个似沈万 三一般的人出来。
这只肥羊如果拿不出足够的筹码,那就别怪他一把薅秃了他,顺便做成羊肉大补汤。
“是,是,草民一定照办,倾家荡产也一定供奉两千万两黄金。”
万三千忙不迭的点 头答应,他在朱厚照的身上感受到了深沉的杀意。
虽然每年2000万两黄金会让他伤筋动骨,所剩下的利润几乎己经无几,富如他万三 千也要心疼的滴血。
但是,他敢拒绝吗?今天朱厚照能派出西厂一位天象大宗师和二十位指玄宗师请’他,下一次就能派出 其他更强的人送他下地狱。
他毫不怀疑, 一旦他拒绝了朱厚照的要求。
被西厂请进宫的他,可能就要去京城的哪个乱葬岗里找了。
至于跑路……他现在生意虽然做到了蒙元、南北两宋、大隋,甚至周边诸多小国也有一些影响, 可跟他在大明的基业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而且他一旦外逃,能不能逃出大明还是两说。
万三千这些年和锦衣卫、东厂、护龙山庄都打过交道,这些人如果铁了心的要找 他,就算他麾下有天下第一易容高手,照样会被轻而易举的挖出来。
就好像这次。
他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他的行踪到底是怎么泄露的?为什么雨化田能够那么清楚的找到他临时才决定的一处落脚点?“聪明人做聪明事,雨化田,从西厂卫里派八个指玄境葵花卫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是!”雨化田道。
万三千眼里一片灰暗,八个指玄境的宗师贴身保护,这是连他都未曾体会过的待 遇,可如果有的选的话,他宁愿不要这样的待遇,更愿意要他之前的保镖湘西西鬼。
可惜,湘西西鬼己经成为历史。
现在面对朱厚照的厚赐’,他只能装出欣喜若狂、感激涕零的模样:“草民,谢主隆 恩。”
这辈子他都别想脱离朱厚照的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