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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男女主后,隐藏大佬哄她成瘾》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王墨王心柔是作者“丝丝小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被一分为二,一边一个。接着又拿起枕头,东边放一个,西边放一个,打了个对头。王墨尴尬不已,走过去咳了咳,“那个,不必如此麻烦,要不我打地铺。”宋砚挑眉,很是不按常理出牌,“可以。”然后,毫不迟疑地从床底,抽出一床薄薄的褥子。王墨:“……”暗恼这人分不清客套话,又或是故意将她一军!厚褥子都铺......
《精选篇章阅读远离男女主后,隐藏大佬哄她成瘾》精彩片段
王墨笑弯了眼睛,“娘,我不累。”
对宋老太,她是打心眼儿里感激。
本想对今日的事儿再谢两句,可是,看着老太太眉眼里,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接纳,她反而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那怎么成,今日可是你跟阿砚大喜的日子。”宋老太从一堆碗筷里直起身子,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琼落,快把你大嫂送进屋里,给你大哥说,今晚就不要念书了,抓紧跟你大嫂圆房。”
王墨:“……”
不远处正要打水进屋的宋砚,一个踉跄,险些绊倒。
俊美的一张脸顿时清寒了几分,站在门边冷漠道:“我闺中事娘就不必操心了。”
吓得正要有所动作的宋琼落顿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宋老太撇撇嘴,对儿子的警告不以为然,眼里笑意满的快要溢出。
亲自走过来,夺走王墨手里的碗筷,把人往房里推。
压低声交代:“别怕,前回你和阿砚不是滚过床单了,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胆子放大,阿砚他吃不了你。”
王墨无语又无奈,在宋老太激动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宋砚正在炕边整理被褥,将喜被一分为二,一边一个。
接着又拿起枕头,东边放一个,西边放一个,打了个对头。
王墨尴尬不已,走过去咳了咳,“那个,不必如此麻烦,要不我打地铺。”
宋砚挑眉,很是不按常理出牌,“可以。”
然后,毫不迟疑地从床底,抽出一床薄薄的褥子。
王墨:“……”
暗恼这人分不清客套话,又或是故意将她一军!
厚褥子都铺在床上,她用薄褥打地铺睡,夜里非得冻僵不可。
她后悔了,胸口窝着一团懊恼,磨磨蹭蹭不肯行动。
宋砚整理好床铺,见她一动不动,不由挑了挑眉。
眼中流露出一丝漫不经心,又似乎带了果真如此的恍然。
王墨虎着张脸儿,硬着头皮:“我方才又想了想,打地铺不合适,若是让娘知道,会以为我们之间生了嫌隙,而且这炕那么大,我们各睡各的,互不干扰就是。”
说完,低垂视线,不看宋砚。
心里很有些理亏,等着被宋砚挖苦。
宋砚似笑非笑,“也对,夫妻本该同床共枕,你顾虑的是。”
语气戏谑,面上却正经的很。
王墨被挤兑一句,耳根直发热,不声不响爬上炕,将褥子重新铺好,然后赖在内侧的位置上不走了。
整整一年时间,她干嘛要委屈自己,现成的炕不睡打地铺?
“下床,洗脚。”宋砚淡淡吐出几个字,转身离开。
王墨长松一口气,刚从炕上爬下来,见宋砚抱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木桶进屋。
王墨受宠若惊,哪里敢让宋砚伺候。
“谢谢,我自己来。”她快步走向宋砚,却眼睁睁瞧见宋砚落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褪去鞋袜,将脚埋进桶里。
王墨囧……她自作多情了。
宋砚瞥她一眼,声音凉凉,透着一丝嘲意,“你的桶在门外,再不端凉了。”
王墨冲出屋门,脸上的热度才散了散,懊恼地端着桶进屋,咬牙坐在另一边泡脚。
暖暖的热意顺着脚丫子传遍全身,浑身的紧张和疲乏散去,坐在那儿昏昏欲睡。
宋砚洗好脚,起身说:“脚桶放在门外就是,琼落会倒。”
说话间,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下,拿起一本书,就着微弱的烛光认真阅读。
房间里静的落针可闻,王墨也不敢发出太大响动,轻手轻脚把桶送出去,上了炕,把脚丫垂在炕边自然风干。
里正对她三番四次的举动很反感,“守财媳妇,你就不要闹了,这钱也是给你闺女,又不是给外人,别忘了老三也是你的闺女!”
“她是我闺女,可是有一说一,她就不值当得这份赔偿。”
张氏和大儿子眼神对了下,深吸口气说,“事已至此,就算是暴露了家丑,我也顾不得了。
你们说我偏心,都说错了,我之所以不喜欢老三,那都是有原因的,今日我也不想让她在这里祸害别人,那件事我是必须得说出口不可了!”
一句话铿锵落下,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
“你家老三到底怎么了?听你这话里头还有内情。”
“守财媳妇,你可得把话说清楚,她怎么祸害别人了?”
王得贵急不可耐地抢话道:“因为,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他原本想的是,这件事老三吃点亏,丢人现眼一把也无所谓,她若老老实实替家里背了黑锅,这事就算完了。
可现在她竟然当众和家里对着干,害得他们很被动。
那他就只能当没有这个妹子了。
众人听到这个话之后,都是脸色一变,就连里正,都是皱起眉头,立刻出声阻止了正要拿笔签名的江鸿渊。
“慢着,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你这欠条先缓缓。”
王墨语气微冷,“娘,我这个女儿再不好,也是你们的亲闺女,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们三番四次污蔑我,是不是过分了?再者说,污蔑我,也要有凭据,而不是张口就来。”
就是诋毁她,也不带这样瞎诌的。
原著里,可并没有关于王墨失z身的情节。
王得贵皮笑肉不笑,“呵,你自然是不肯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一年前你一夜未归,第二日却是衣衫凌乱的从宋家出来的,这件事你认不认!”
“没错!宋家郎年有十九,还未婚配,大家想想,他们孤男寡女的待在房间里还能做什么?她在宋家赖了一晚上,这还不算凭据?我当娘的都替她臊的慌。”
王墨对此嗤之以鼻,“好啊,那你倒说说看,有谁瞧见我进宋家了?”
这时,只见江鸿渊的母亲黄老太,身躯笔挺地站了出来。
拍了拍胸脯:“老身!这件事儿,老身可以作证,是千真万确!宋家就是我家隔壁邻居,那晚上,我亲眼瞧见王家老三丫头进去的,开门的人叫了一声阿墨,我是听得清清楚楚。第二日我又亲眼瞧见她从宋家出来的,这件事儿,就是我告诉王家老大的,老身一大把年纪,不会无缘无故诬陷一个姑娘,这件事儿,王家没有胡说。”
围观人群听了这话后,都懵了。
“三岁不同席,七岁不共室,这两人怎么独处了一晚上?那确实有猫腻啊!”
“哎哟,这可是丑事,难怪王守财两口子都不喜欢她家老三,换了我,我也嫌弃!”
“她小小年纪就没了清白,这么早就开了荤,心思还能单纯?谁家娶了她,那就是家门不幸啊,非把她相公给绿了。”
王墨紧了紧拳,“我向来沉默寡言,每每见了村民都不出声的,怎么可能与村子另一头的宋家郎有染?再者说,黄老太也是五十岁的人了,不但腿脚不好,还眼花耳背,她的话不可信!”
说到这,她突然想起来一个情节。
在原著中略提了一句,王墨心仪的男人叫宋砚,也是这本书里的配角。
所以在得知自己要代替王心柔嫁去江家的时候,她是死活也不肯。
至于心仪的原因,她已经不记得了,毕竟是配角情节,可能她当时并没走心,又或许作者根本就没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