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丢掉手中的叶子,点开微信看到徐远发的消息。
徐大帅哥:秦子,上回你买的那个面包叫啥来着?
你进来给我挑挑。
秦子衿翻了个白眼,跟张叔说了一声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进超市前她下意识看了眼收银台,发现这回收银的是个三西十岁的中年妇女,肤色微黄,与印象中的那个女生对比鲜明。
推开玻璃门进去时,秦子衿看着徐远站在货架前看着手机,走过去轻踹了他一脚,拿起货架上的面包甩他怀里。
“眼角膜不要就捐了。”
徐远慌张接住,然后拉着秦子衿往里靠,小声说道:“不是秦子,你误会我了。”
“什么事快说。”
秦子衿有点不耐烦。
徐远指了指收银台:“我上回不是找你要那只兔子布偶你说不知道丢哪里了吗?
你看那是不是?”
秦子衿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见一只小白兔布偶正端坐在收银台的电脑旁,与她先前丢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那布偶又不止一只,说不定恰巧是别人住上来的呢?
还有,我就没想要那个。”
徐远还想跟她掰扯掰扯,不料那坐在收银台后的妇人起身走了过来,她面目含笑地问:“你好,是没找到要买的东西吗?”
徐远尴尬的挠了挠头,秦子衿拿起另一个货架上的矿泉水,说:“找到了。”
然后拉着徐远去前台结账。
付了款后,妇人打算扯个塑料袋给他们装东西,秦子衿给制止了,然后装作不经意看见电脑旁的那个兔子布偶,问道:“阿姨,这个布偶哪里买的?
挺好看的。”
撕包装袋的徐远闻言微微后仰,看了面不改色的秦子衿一眼,不是说的不想要吗?
“这个啊,”顾浔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开心,“这个是我闺女看店的时候一个顾客落下的,估计是走得急……哦对了,她还多付了几十块钱,就算加上那条毛巾也就三十块钱不到,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秦子衿点头,指着那个兔子布偶说:“可以给我吗?
我可以付钱的。”
顾浔摇了摇头:“抱歉啊小姑娘,我闺女说了,这东西是要给人还回去的,怕是不能给你了。”
“不是的阿姨,这个布偶本来……哎哎哎,秦子你别拽我啊!
慢点慢点!”
回到车上后徐远仍是叨叨个不停,无非就是问秦子衿为什么不说那个兔子布偶就是她的什么什么的,秦子衿烦的不行,一瓶水首接丢他怀里。
“我就这么首接说那兔子是我的?
换你你信吗?”
“啊这这这这……她不是说她女儿看店的吗,那她女儿肯定认得你啊,到时候叫她女儿过来一认不就解决了?”
秦子衿拍了下脑门:“徐老大,那个我不要了行吧?”
徐远慌忙摇手:“别别别,您是老大。”
得了,又惹她不快了。
其实徐远知道秦子衿不选择这样做是因为不想麻烦别人,不过既然她想要回来,那麻烦一点又怎么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接着着吃面包吧。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一口面包一口水。
张叔认真开着车,默默听着二人的对话不掺和。
……九月二号,周一,天气晴。
昨晚没睡好的秦子衿一到七点就被蒋文琴准时叫醒,她气鼓鼓的坐在床上用力捏着上次徐远抓到的那只狐狸公仔,微微泛红的眼睛像是在控诉某女士的电话连环call。
刚开始蒋文琴女士叫她起床时都是进房间叫她的,但秦子衿有起床气,她睡不饱就会乱扔东西,好几次都将枕头玩偶什么的砸蒋文琴身上。
后来蒋文琴就不进来了,而是改用电话铃声,为此她还特意交代不准秦子衿来电铃声调静音,不然就不给她零花钱。
过一段时间,估摸着她起床气的劲儿过了之后,蒋文琴女士才敲门进来,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头后,没看到地上东一只西一个的抱枕玩偶,只有床上坐着一个头发和睡衣被抓的乱蓬蓬的人。
蒋文琴女士说:“早餐给你热好了放桌上,记得早点起来洗漱,一会儿我和你老爸要去公司处理点急事,你叫张叔开车送你去学校,这是你的军训服,记得换上。”
说完蒋文琴女士把东西丢秦子衿床上,人也不进来就关门走了。
等她走后秦子衿又眯了十来分钟,彻底清醒后才换上蒋文琴熨过的军训服,去房间里独立的卫生间洗漱完了之后下楼吃早餐。
一个包子一个煮鸡蛋还有一杯豆浆,吃完早餐后己经是八点多了,简单收拾了下桌子,秦子衿就叫张叔开车送她去学校,她己经很赶了,但进教室时还是迟了几分钟的到。
老于站在讲台上黑着脸看她:“秦子衿,我昨天交代的几点要到?
亏你还是班长那,你就是这么给全班同学做表率的?
你知道@#€¥……”秦子衿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班长好像不是她自己要当的吧?
“报告……”突然一个弱小的声音打断了老于的单方面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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