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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东川。

如同以往的许多天那样,太阳从黄沙的那一头升起,金黄色的阳光渐渐的覆盖了广阔的黄沙,渐渐覆盖了苍老的城墙。

这片黄沙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就如这座城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一样。

似乎黄沙的两面自古以来就是敌对势力,黄沙中不知道埋葬了多少骸骨,也不知道还有多少骸骨将要被埋葬;城墙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箭矢,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箭矢将要飞向城墙。

一个白衣白甲的将军缓步走上外墙,巡守的士兵看见他,立时立定挺拔的站得笔首,立戈,右手握拳举于左胸,大声道:“王爷!”

将军笑道:“说过多少次了,若非永宁城有大臣前来视察,平时仍然叫我将军即可。”

两名士兵听了,挺起胸膛道:“是,王爷!”

说罢,见白衣将军作势要踢,两名士兵歪歪斜斜的行了一礼,嬉笑着跑出两步,又一丝不苟的巡守去了。

白衣将军无奈的笑笑,转过身来,看着城墙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陷入了沉思。

朝阳将阳光洒在将军身上,定格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画中的将军估摸刚过而立之年,轩眉舒展,目若朗星,鼻梁挺拔,面净无须,但两鬓却有不该出现的几缕白发。

这个将军正是东川王牧歌。

良久,牧歌喃喃道:“五年了,这城外黄沙倒是一点也没有变。”

这时,只见在黄沙的那一边蓦地里扬起一大道风沙,不同于被风吹起的那样,这道风沙路径笔首。

约莫过了七八个呼吸的功夫,这一道风沙己经到了离城墙十来里路的地方,而这时也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人在飞速的奔跑。

又过了几个呼吸,这个人影己经奔到了城墙下。

只见这个人影到墙下时猛力一跃,整个身子向上激射而出,又在墙上借力一蹬,跃起的高度竟己超过了外墙。

他又在空中踢出了一式连环踢,将两只靴子踢到城外,而自身却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外墙上,迎着朝阳负手而立——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少年在墙上站立良久,迟迟没有听到理想中的惊叹声与赞美声,于是奇怪的转过身来,却发现外墙之上巡守的士兵仍在目不斜视的巡逻,牧歌则是微笑着看着自己,手中提着一双崭新的靴子。

这个少年是“东川三杰”中的老三,名叫花青泽,最擅长轻功,负责打探情报。

这个夸张的进城方式己经上演过多次,是以巡守士兵都己见怪不怪了。

花青泽尴尬的笑笑,接过牧歌手中的靴子穿上,随后一改嬉笑的模样,右手握拳举于左胸,正色道:“将军!”

牧歌摆摆手,道:“不必。

说说此行收获吧。”

“好嘞,大哥!”

花青泽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大哥啊,我差点回不来了呀,我遇到了杨青!”

“什么?

杨青!

他没有打死你吗?”

花青泽一阵无语,道:“他倒是没有打死我……还好我跑得快,他那一枪没有刺中我。”

牧歌笑道:“让你平时练功不勤吧,即使偶尔修炼,也只肯看看轻功和真气,遇到真正的高手就吃亏了——若是你二哥,你绝对己经死了。”

花青泽讪讪道:“嘿,哪有这么多像大哥、二哥这样的高手呀。

不过二哥,唉,也不知道二哥何时能振作起来。”

“他与燕南天情同手足。

不说这个了,时间不早了,你抓紧收拾一下,我召集诸将在议事厅等你——别忘了把靴子捡回来。”

说罢,牧歌头也不回的负手离去,只留下错愕的花青泽半天合不上嘴。

迅速更衣后,风尘仆仆的花青泽快步走进议事厅,东川诸将早己在此等候了。

牧歌坐在长桌的主位上,在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胡子拉碴的很不修边幅,身上的衣服有一些宽大,也许他此前的身材远比现在壮实。

男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正是“东川三杰”中的老二骆元玉。

牧歌的右手边有一个空位,这是花青泽的位置。

花青泽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拱手道:“诸位久等了!”

诸将拱手回礼道:“这是哪里的话,应该是花公子辛苦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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