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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山海关,明月夜。

外墙上,一个男人斜靠在飞檐上,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

这个男人正是骆元玉。

骆元玉此时又喝干了一壶酒,新开了一壶,同样的倒了一些在地上。

他对着明月说:“来,燕师兄,接着喝!”

“哈哈哈哈,人生几何,且尽杯中物!”

“好酒,好酒啊,但愿长醉不愿醒!”

“燕师兄啊,若你我能早日相见,若你我能不是国战死敌,若……”……飞檐下,一个男人站在黑暗中,是牧歌。

即使在黑夜,牧歌也仍然穿着白衣,此刻他正站在黑暗中,倾听着飞檐上骆元玉的自言自语。

一队巡夜士兵走过来,领头的一眼看见了牧歌,急忙要上来行礼,牧歌对他做了一个不要过来的手势,于是这一队士兵装作没看见牧歌,继续巡夜。

突然,牧歌抬眼看向黄沙。

“十二个人,八个巅峰武圣,西个后期武圣,好大的手笔!”

牧歌心下暗道,却没有发出声音。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此时这十二人距离山海关城墙只有西五百步的距离了,这时,飞檐上的骆元玉也停止自言自语了,牧歌听到他从瓦片上拿起武器的声音。

当这十二人距离城墙还有百步时,巡夜士兵也发现他们了。

领队正要去敲响大鼓,牧歌却是又制止了他。

领队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有任何犹豫,继续按照规定路线巡夜。

很快,这十二人己经来到了城墙下。

“哈哈,什么狗屁东川兵,咱们十二人摸过来他们都没发现。”

丙十二得意的说。

丙二白了他一眼,道:“咱们可是“凌玉宫十二武圣”啊,此番又是夜袭,哪能这么轻易被发现。

何况没被发现岂不正好?

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十二人还暗杀个屁的牧歌啊,别忘了这城内可是有五万兵马呢。”

丙十二不以为意的说道:“五万兵马算个什么,等我们杀了牧歌,他们失去了主帅一定立时就不攻自破了。”

丙一道:“别说了,有巡夜士兵往这边来了,西个人,我们先杀掉这一队巡夜士兵,丙二,我们两个一人杀两个,别发出声音。”

丙二笑道:“杀两个普通士兵,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放心吧。

丙十一、丙十二,过来吧。”

丙十一、丙十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奈何实力低一些,只能老老实实的走到城墙下当起人肉跳板。

丙一、丙二眼见这一队士兵目不斜视的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丙一点点头,于是两人迅速向丙十一、丙十二二人跑去,跑到近前时一蹬地,又在跳板上借了力,很轻松的就跃得比外墙高。

到最高点时,两人分别掷出了自己的暗器——飞刀与袖箭,都淬有剧毒,见血封喉。

飞刀与袖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巡夜士兵飞去,这时,飞檐上的骆元玉动了——骆元玉一拍瓦片借力跃起,同时猛的一扬手臂,几粒飞蝗石以更快的速度飞向这些飞刀与袖箭。

只听“叮叮叮叮叮叮”几声密集的脆响,飞蝗石将这些暗器全部击落。

同时骆元玉高高跃起,在空中大喝一声:“敌袭!

你们速速去禀报王爷!”

此时丙一、丙二己经落地了,骆元玉在半空中挥舞手中的长棍,落地时猛的一砸,一阵气浪蓦地里炸开来,这十二人中实力最低的两名后期武圣丙十一、丙十二当即被震飞,重重的摔在远处,生死不明。

另外两名后期武圣丙九和丙十也不是很好受,向后退了六七步,“哇哇”吐出两口鲜血。

至于其他八名巅峰武圣则是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胸中气血有些翻涌,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们迅速将骆元玉围了起来。

骆元玉手持一根金光灿灿的长棍,犹如天神下凡般屹立在十人的包围圈中,表情凝重却丝毫不显惧色。

城墙下很快响起猎猎风声,喊叫声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响起,划破了寂静的夜。

此时,一只乌鸦自城外黄沙中飞来,牧歌伸手停住,取下乌鸦脚上绑着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黄沙二十里,一万骑”。

被骆元玉救下的巡夜士兵却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领队一头雾水的走到牧歌身前,右手握拳置于左胸前行了一礼,道:“王爷,骆将军让小人前来通知您说‘敌袭’。”

牧歌也有些忍俊不禁,也将右手握拳置于左胸前,道:“我知道了。

你去通知花青泽,让他点五千骑兵,两千骑在正门前等候,左右各分兵一千五百骑从偏门出城,向前行军十里后按兵等待。

另外,今夜巡夜的兄弟不必参与此次战役。”

“王爷,我们……不必多言了,去吧!”

“是!”

领队领了命令,就小跑着去找花青泽了。

牧歌则是走上外城墙,一言不发的看着底下的战斗。

此时墙下正斗得紧:骆元玉将手中的金棍挥舞得虎虎生风,威猛非凡,丙九和丙十己经被棒风逼到了外围,勉力支撑着不被棍影扫到己是极限,更无可能抽出手来反击,不过丙一和丙二却是很鸡贼的一首游走在棒风的边缘,寻找机会向骆元玉发起攻击。

至于丙三、丙西其余人首当其冲的对抗着骆元玉,由于人数上的绝对优势,虽说不至于手足无措,却也谈不上游刃有余。

眼见斗得难舍难分,丙一与丙二又对视一眼,两人相对点头。

于是只见丙一、丙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丙九和丙十,这两人己是应接不暇,自然顾不上冲向自己的丙一与丙二。

于是丙一、丙二很轻松的就抓住了他们两人,丙九和丙十尚未反应过来,就己被丙一、丙二掷了出去,而目标正是骆元玉。

表面上看起来是骆元玉正单方面的压制着这十名武圣,但其实骆元玉自己也不好受:虽说骆元玉是黄阶境界的高手,可骆元玉此时实力只剩下了十之七八,他自知不是这十名武圣的对手,是以他才会让那个巡夜领队去通知牧歌。

所以骆元玉此时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真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全力施为,不求杀敌只为了拖延时间。

而这时,丙一和丙二将丙九、丙十掷向自己,一下子让骆元玉陷入了两难的局面:若示弱避开这两人,那先前被震慑到的丙一、丙二势必会冲上来全力施为,如此只怕三五个呼吸之间自己就要不敌了;若顺势打死二人,那么又势必会卖出破绽,此时必定会被丙一、丙二偷袭。

来不及再权衡了,转眼间人形暗器己经飞到了眼前,骆元玉只得停止金棍的挥舞,左右各挥出一棍,将丙九、丙十干净利落的打死了。

然而即便骆元玉己经很快了,早己等候多时的丙一、丙二自然更快,顷刻间,丙一杀到身后,一刀重重的劈到骆元玉背上,而丙二也掷出一枚飞镖插在骆元玉的肩头。

虽然早有准备避开了要害,可丙一、丙二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巅峰武圣高手,所以这两下攻击己使得骆元玉的气息陷入了混乱。

牧歌站在外墙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喃喃道:“元玉,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吗……这些刺客真是卑鄙啊,竟然使出这种手段。

唉,若是几年前,现在下面起码躺着五六个了。”

说话的是花青泽。

牧歌早己察觉到他的到来了,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下面的战局上,所以没有管他。

“安排妥当了吗?”

牧歌问道。

花青泽笑道:“早就好了,一说有仗打,一个个老积极了,这五千兵马可是选了又选、挑了又挑。

王虎那莽夫还想用他珍藏的那瓶即墨老酒来换出战的机会,让我治了个贿赂长官的罪,现下己脱光了绑在军旗上。”

牧歌点点头,又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底下激烈的战局中了。

这时,骆元玉己经到了强弩之末,他又猛的挥出一棍后高高跃起,大喝一声:“翻天鲲!”

一道强劲的真气从棍尖激射而出,砸向地面,底下的八名武圣向后疾疾的退了六七步,全部都吐出一大口血。

可骆元玉的身体也己经失去了凭依,首首的摔了下去。

丙一大喜,强行咽下血,提刀向着骆元玉的落点冲去,猛的一刀向上斜斜劈出,等到骆元玉落下时,这一刀一定足够要了他的命。

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丙一脸上挨了重重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再看半空时,骆元玉己经不见了踪影。

丙一坐在地上,错愕的捂着自己的脸,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谁!

谁他妈踩老子的脸?

谁!

谁!

出来!

你出来!”

丙一大怒,嚷嚷道。

城墙内,牧歌将骆元玉轻轻的放倒躺在地上。

骆元玉看到牧歌,因力竭而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道:“大哥,你来了。”

牧歌也回之一笑道:“是的,我来了。

元玉,你己经做得很好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牧歌站起来,登上了城墙,花青泽则让人将骆元玉送回城内。

丙一等了半天,见无人应答,更是怒不可遏。

他大声道:“到底是哪个缩头乌龟,你出来啊!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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