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凭姐姐做主。”
柳宝依与周锦瑟异口同声道,只是这背后藏了多少心思,只有当事人知道便是。
歇息好一会儿,众人便又开始启程。
王惠的马车上,香栀疑惑道“那小姐这就与柳、周二位小姐结盟了?”
王惠笑着看向花栀,花栀遂说道“傻丫头,什么盟友是用几包药换来的。”
花栀看向香栀又道“小姐今天不过是告诉她们二人,同样出自雁北郡,不要内斗伤了自家和气让旁人捡便宜。”
见香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王惠叹了口气便继续说道“好了,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
我只盼她们一个个安安分分的,维持个和气也就罢了。”
与此同时,周锦瑟的马车里,一旁伺候的春草和碧草看着自家主子的神色,皆是大气也不敢喘。
自己主子每次见到柳家小姐回来都要生气一番。
根据多年经验,这个时候不说话不冒头,安分当个隐形人才是上上策。
好一会儿,周锦瑟缓过神来,要了一杯茶,看着周锦瑟平心静气后,春草试探道“小姐,容奴婢多嘴一句,奴婢觉得王家小姐对您还算客气。”
见周锦瑟没动静碧草也回道“是啊,王家小姐也不像多事之人,看着很是和蔼呢。”
“还用得着你们说,父亲早就将此中厉害告诉我了。
父亲依附王将军,王将军自然也要依靠父亲,两家本就是休戚相关。
至于柳宝依,”说到这里周锦瑟横眉一怒,“我如今与她平起平坐,将来怎么样,且等着吧。”
想到母亲参加完柳宝依及笄礼后回去数落自己仪态气度哪哪都比不了柳宝依,周锦瑟就怒从心起。
其实,周锦瑟细看也是个耐看的女子,尤其是那双暗含秋波的眼睛,可惜她总是生气,白白浪费了而己。
此时,柳宝依的马车里,迎春一脸高兴“王家小姐真是好心,奴婢闻着那药袋子就舒心,晚上就给小姐用。”
柳宝依也笑笑“王家姐姐身边一个军师一个将军,王老夫人也算有心了。”
“说起来,您与王家小姐的关系应比周家小姐亲厚些。”
绣夏接过话茬,“那可不,毕竟王老夫人还是小姐及笄礼的上宾,自然情分不一样。”
迎春快言快语道,绣夏一顿,便没把那句王家小姐身份高的话说出来。
柳宝依笑笑,“王家姐姐现在看来不是多事的,她的情我承了。
至于周锦瑟,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宝依说着便拉起迎春和绣夏的手看着二人,语重心长道“不管外人如何,我们三个一同进京,此后休戚相关。
将来在京城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但有我在,我便会护着你们,有你们在,我也安心。”
迎春和绣夏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要好好护着自家小姐。
车马一路颠簸,终于在五月底赶着进了京城。
一早便有东宫的内官等在城门口,只见朱内官和赵清风简单交谈后,便引着一队车马向太子宫的方向走去。
看着车马远去的背影,赵清风终究是没有问出玉佩的事情。
紧接着他便回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