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么多外人看着,如果不能解释清楚,恐怕他们的名声会变得更不好。
顾小月也是慌了,连忙说道:“六婶子,你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我没有……”
“是吗,那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怎么卢同志也在呢?”
大力的声音幽幽传来,众人的目光顿时放在卢智耀身上。
对啊,卢智耀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刚刚顾小月要去开衣柜,他也是最积极的人,绕过大力,从身后抢先把衣柜门打开了。
卢智耀有些紧张,不停的吞咽口水,“无稽之谈!大家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能、不能总是,听信别人。”
“就是,这根本就是放屁,事情才不是这样的。”
顾小月忍不住附和。
只是,现在他们越解释,别人看他们的眼神越诡异。
“我不会骗人的。”
大力从兜里掏出来—张纸条,慢悠悠的打开,然后面向众人,“大家看,这就是今天顾小月给我写的欠条,上面还有手印。”
顾家是做生意的,很有钱,按理说,顾小月不该欠钱才是。
可是大力本来就相当于借住在顾家。
如果不是顾小月自愿写下来的欠条,没人能逼着她写。
何况,上面还有手印呢,究竟是不是,对比—下就知道了。
“当时我这没有印泥,就去隔壁赵大叔家借的。”
那张纸条被很多人传看,最后又回到大力手上。
刚好隔壁赵大叔也在,他便点点头说道:“是的,中午吃完饭之后,我正在院子里打盹儿呢,大力这孩子就过来,说是问我借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