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二哥现在不省人事!”江鸿波听着周遭七嘴八舌的议论,忍不住辩驳道:“我家结了仇的就只有宋家,不是宋家,还能有谁?”
王墨挑眉,“照你的说法,你家和我家结了仇,那么你家也是有动机害我一家,我没去里正伯伯那告你们,你们反倒恶人先告状?”
江鸿波被怼的胸口直发堵,“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一家从来没干过缺德事!”
王墨不理他,直接走到里正面前,仰着小脸说:“里正伯伯,我也要报案,昨夜里我去小解,隔壁墙头突然跳下来一人,二话不说就上来打我,将我的脸打花,又对我拳打脚踢,导致我浑身上下都是伤。”
话音刚落,大门轰然被院外看热闹的村民挤开。
大家探头探脑地涌进来,纷纷看向王墨。
只见她白皙的脸颊上,有一道显眼的血痕,至于身上严不严重,就不得而知了。
王墨冷笑,“让大家伙见笑了。”
然后她当着众人的面,把袖子往上拉起一截儿。
只见,她雪白的手臂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
里正倒抽一口冷气,“这是怎么回事?”
王墨落下袖口,目光尖锐地看向江鸿波,“我一个女子,不方便展示全身上下的伤,但我可以诚实的告诉大家,像我胳膊上这样的伤,全身到处都是,里正伯伯大可以找个婶子进屋给我验伤。”
这些伤都是昨夜她被推下坑洞时造成的,始作俑者就是江鸿湛,所以她此刻并不算栽赃。
宋老太看的心惊。
原来阿墨是怕她担心,所以瞒住她。
她脸色铁青,怒指江鸿波,“江家老三!你今日,当着里正的面,必须给我家一个说法,我的儿媳妇,可不能白白遭你们的毒打!”
“这不是我家做的。”江鸿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