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的笑容微僵，硬着头皮道，“正确。”
这才一个而已，恐怕沈清欢是碰巧猜中了。
“这是金锆石。”沈清欢语气平淡，她小巧精致的嘴巴吐出一个又一个的专业名词，“这是人工钻石、这是紫水晶……”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弹一般，翻一张图，就说出一个名字。
林立的笑容逐渐消失殆尽，他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沈清欢说出来的名字没有一个是错的！
“老师，我说的对么？”沈清欢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林立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对的，但是你怎么……”
“喔，我对宝石有些兴趣，曾经看过一些。”她谦虚的道，“下一个我们学什么呢？”
林立脸色苍白，他看着员工们讥讽的眼神，只觉得自己丢脸无比。
这个沈清欢难道其实很懂宝石？！
要知道这些图片他都要些反应时间，还有认错的可能！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扯出一抹笑来，“哈哈，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准备下接下来的课程。”
说完，他便到了一旁给顾安宁打电话。
“安宁小姐，这沈清欢难道曾经学过宝石？”
顾安宁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她连书都没读过！我让你做的事都办妥了吗？”
“嗯……我办妥了，但是她竟然所有宝石的名字都认识。”林立支支吾吾的。
“什么？！”顾安宁声音突然拔高几个度，心中满是震惊和怀疑，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冰冷，“总有她不会的吧？！给我按原计划进行。”
“是！”
电话挂断，顾安宁紧紧捏着手机，眼底满是冷意。
沈清欢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装的？！
而另一边，林立沉默半晌，心中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离开办公室，去准备了一些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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