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爆款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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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5-11-28 12:08: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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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爆款热文》是作者“莫问钱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青梨方舒白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家里便只剩下阮青梨和张妈。赶巧张妈家里捎信来,说她女儿要生了,于是她便跟阮青梨告了假,回了老家。方家是个两进的宅子,天一黑,阮青梨便将一进门的院子都锁了,然后自己回到内院。因时辰还不算晚,她便坐在床上缝冬日穿的棉衣,缝着缝着,那原本插好的门却突然开了。接着她便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一把冰冷的刀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阮青梨心下......

《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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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舒白去县里赶考了,周氏带着周秀秀回了周庄娘家,家里便只剩下阮青梨和张妈。

赶巧张妈家里捎信来,说她女儿要生了,于是她便跟阮青梨告了假,回了老家。

方家是个两进的宅子,天一黑,阮青梨便将一进门的院子都锁了,然后自己回到内院。

因时辰还不算晚,她便坐在床上缝冬日穿的棉衣,缝着缝着,那原本插好的门却突然开了。

接着她便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一把冰冷的刀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阮青梨心下一沉,知道这是家中遭了贼了。

那贼是个不算高的男子,包着头蒙着面,一张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粗声粗气的问:

“快说,银子都藏在哪儿了?”

阮青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被冰冷的刀抵着,她还是有些发颤,于是哆哆嗦嗦的说道:

“如今…粮食都没成熟,家中哪有余钱?好汉来的不是时候。”

那人又将刀子向她脖子逼近了一寸,压低声音说道:

“别他妈跟老子说没用的,老子来时就打听的明明白白,你方家自老爷子死后,自己根本就不种地,那几百亩地都是包给佃农种的,租金年初就到手了,少说也得有一二百两,现在跟老子哭什么穷,想必小娘子也看出来了,老子是亡命徒,你若是不给银子,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阮青梨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以前她家中穷,就算晚上开着门,那贼人也不会来。

最近她听说临镇几家富户遭了贼,原以为方家算不上大富,不会招人眼,没想到今夜竟也来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如今她手心里全是汗。

想了想她说道:

“好汉,家中确实有些存银,只是我不当家,银钱平日都是我婆婆管着,具体被她藏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感觉到那男人手上用了力,她又忙说道:

“但我匣子中还有些首饰,好汉可先拿去应应急。”

那男人一听便扯着她去找,见那匣子中只有一个银戒指和一副银耳环后,明显感觉到不满。

“就他妈这么点,能值几个钱?”

阮青梨说道:

“我婆母小气,我嫁过来就只给了这些东西,剩下的便都是些布匹衣裳,好汉若是想要,也可以拿去卖了换钱。”

那男人啐了一口道:

“我他妈要些娘们的衣裳干什么用?”

突然他眼睛亮了一下,因为借着烛光,他发现阮青梨的这张脸长得格外好看。

“既然你没银子,那就用点别的东西来抵,反正老子不能白跑一趟。”

他说着就要去撕阮青梨的衣裳,吓得阮青梨赶紧说道:

“好汉,我突然想起灶房外的墙根下埋着一些银子,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可以都让你带走。”

“别耍花招,你若是敢骗老子,一会儿有你受的。”

周氏那是个把家虎,她藏银子的地方怎么可能让阮青梨知道,阮青梨之所以骗那人去灶房,是因为那里跟韩盛的家只隔了一道墙。

而且她前几日爬墙的梯子还没撤走,没准找到机会能爬过去,再不济喊上几声,也许韩盛能听见。

别说还真让她抓住了机会,她假意在那墙根下挖土,趁那贼不备,抓起一把土就抛在了他的眼睛上,然后直接爬上梯子,跳到了对面去。

可惜墙太高,她跳下时崴了脚,想往里跑时却动不了。

眼看那人也爬了墙,阮青梨急的大喊一声:

“韩捕头,有贼人进家夺银子了,救命!”

那贼人听见她这喊声明显一顿,这些走家的贼向来不是本地的,一般入城后只打听有钱人家,却没人打听有钱人家邻居住着谁。

一听这院子里竟住着个捕头,他爬墙的脚步停了一下。

韩盛刚躺下,听见喊声穿着里衣便出来了。

那贼人一见出来的男人年轻高大,跳下梯子撒腿就跑了,韩盛要追,却发现阮青梨似乎疼的厉害,于是他停了下来。

“你受伤了?”

“刚才跳墙时扭了脚。”

“能站起来吗?”

阮青梨摇摇头。

“疼的厉害,根本不敢动。”

“那你等着,我去叫你家人将你扶回去。”

阮青梨拦他道:

“家中无人,都没在家,要不那贼人也不敢摸进来。”

韩盛想了一下说:

“那我扶你回去吧!”

“好!”

有了韩盛胳膊作为支撑,阮青梨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可脚上一吃力,又疼的向下摔去。

就在她以为必和大地亲密接触时,身子却一下悬空了。

韩盛将她拦腰抱起,四目相对时,两人都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

“韩捕头,你这是…”

“别乱动,抓紧了,要不你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韩盛没走门,而是抱着她直接翻墙跳了过去。

落地后,韩盛问阮青梨:

“你住哪个屋子?”

阮青梨弱弱的给他指了下路。

韩盛抱着她,很快就将她送回自己屋子内。

见她转身要走,阮青梨赶紧喊到:

“韩捕头,你走了那贼人又回来怎么办?”

韩盛背对着她说道:

“那我穿成这样陪着你?”

阮青梨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里衣,而且刚才被她扯的,上衣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她赶紧将脸转到一边说:

“那你能不能回去穿好衣裳,再来我这儿坐一会儿!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韩盛拒绝的很干脆。

“不能,我得去衙门,找人抓贼。”

阮青梨脑袋一抽问:

“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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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盛还真把她带去了。

他手下那些差役围着他叽叽喳喳。

“头,哪来的姑娘,不会是我们未来嫂子吧?”

韩盛白那些人一眼道:

“苦主!”

“哦!原来是苦主啊!”

“那怎么跟头一道来的?”

“怎么,你们有意见?”

“没有没有!”

“没有还不快跟我去抓贼!”

“是!”

这些衙役平日都是住在衙门里的,所以韩盛到这就把他们带走了。

如今偌大的堂内只剩下阮青梨一人,空空旷旷的,显得异常安静。

她坐在一把靠门边的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

苏明远打着哈欠进来时,就见一娇俏女子坐在大堂里,他赶紧将自己那半旧的湖蓝色官袍整理一下,然后上前问道:

“夫人是苦主?”

阮青梨不认识苏明远,也不怪她不认识,这位镇尹大人前几个月刚上任,而且年纪颇轻,脸上连点胡子都没有。

“公子是?”

苏明远说道:

“你就当我是路过的,本来我在家睡得好好的,韩盛那厮非让人把我叫来,可困死我了。”

“对了,听说你家遭贼了,丢了什么?我现在记录。”

阮青梨说道:

“一副银耳环,一个银戒指。”

苏明远在本子上刷刷的写着,见阮青梨不说了,他便抬头问她: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苏明远觉得不应该就丢了这么点东西,因为韩盛找他来时可说,这是个大案子。

想了想,他又问道:

“你那耳环和戒指加起来值多少银子?”

“八百。”

“八百两?大师工艺?祖传宝贝?”

阮青梨觉得眼前这文书官脑子有些不正常,谁家一副银饰值八百两银子,她弱弱的说道:

“八百个铜板!”

苏明远啪的将笔放下,心想这都不够立案的,摆这么大阵仗,韩盛这厮在折腾什么!

他伸了个懒腰说:

“那就等着吧,看咱们的韩大捕头多久能将人抓回来!”

韩盛也没让他们等多久,约莫半个时辰,果然抓到了那贼人。

将人带回后,苏明远这才坐在镇尹的椅子上,吓得阮青梨起身就要给他下跪,谁知脚一疼,差点摔倒,幸亏韩盛扶了她一下。

他在她耳边说道:

“不是公审,你是苦主就别跪了,苏大人不在乎这些。”

苏明远确实不在乎,他看向被压跪在地的贼人说:

“本官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快点交代,别耽误我回去睡觉。”

那贼人看这大人似乎比他还不靠谱,于是把头一扭说:

“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抓错人了。”

苏明远对真正的文书官说:

“赶快记,他说他一共杀了三个人,抢了银钱一百八十八两,还奸了主家母猪两头。”

那贼人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这是个什么狗官?怎么比他还能胡说八道!

他一急辩解道:

“我没杀人,就抢了一点银子,更没奸…”

他说到这儿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将嘴闭上了。

可惜已经晚了。

韩盛踹他一脚说:

“我们大人可不是什么好官,又刚刚当上镇尹,需要破点大案子立立威,你若是不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一会儿就把你毒哑了,按我们大人刚才说的定案。”

那贼人气的七窍生烟。

这哪是官府的镇衙,竟比土匪窝还土匪窝,难怪要夜里关着门审他,天亮他们敢见人吗?

韩盛说:

“我数三个数,一…”

那贼人认栽道:

“别数了,我都招!”

他干这行也快有三年了,走南闯北哪儿都去过,没想到今日竟栽在这么个小镇子上。

案子审的确实很快,因为苏大人限了时,那贼人交代的仿若竹筒倒豆子,怎一个快字了得!

阮清理回去的路上都是懵的!

将她送到门口,又扶着她下了马车,韩盛问:

“你能自己走回去吗?”

阮青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不是她矫情,而是真的伤的不轻。

她冲韩盛尬笑着说:

“韩捕头,送佛送到西…”

苏明远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说:

“我说韩大捕头,你就行行好,将人抱进去算了,难不成还让人家爬进去?”

他突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韩盛问: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苏明远没好气的道:

“别忘了你用的是谁的马车。”

韩盛将赶车的鞭子递给他说:

“还你!”

“你欠我一顿酒!”

“行,改日请你。”

苏明远驾车走了,阮青梨说道:

“没想到新来的镇尹大人这般年轻,人也没什么架子,长的还英俊…”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韩盛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

“方夫人自己想法子回屋子吧!”

阮青梨手脚并用的回了房,进门就将韩盛骂了一顿。

“脑子有病吧!我哪句话得罪他了?就那么把我扔在门口,给我找个棍子也行啊!”

不过一想他们并不熟,人家帮自己到这个程度已是不易,又瞬间原谅了他。

今日家中招贼的事多亏了他,看来等舒白回来后,他们得当面去感谢一下。

阮青梨伤了脚,连喝口水都费劲,更别提生火做饭,好在她饿了一日后,张妈便回来了。

看着她肿的厉害的脚踝,她心疼的说道:

“哎呦青梨,你这是怎么弄的呀?伤到骨头没?可找了大夫来瞧?”

阮清梨把事情经过与她说了一遍,吓的张妈直念佛。

“哎呦,这可真是吓死人了,幸亏你聪明,想到这么个法子脱身,还有那韩捕头也是个好人,他竟真帮咱们去抓贼了。”

阮青梨说:

“张妈,先别夸他了,你快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都要饿死了。”

“哎,好!”

张妈转身去了灶房,回来时却两手空空。

“青梨,老夫人走的时候给你留银钱了吗?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了。”

阮青梨一惊问:

“怎么会没米呢,明明之前还剩不少呢?”

张妈苦笑着说:

“那日我看见老夫人临走时,将米缸中的米都倒了出去,装好后给你大姑姐家中送去了。”

阮青梨心想:这是要饿死她!

张妈又搓着手道:

“青梨,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来拿东西的,老夫人把我辞退了,他说家中有你干活就行,没必要再雇我,所以我也要回老家了。”

阮青梨沉默点头,然后从身上摸出她那失而复得的银戒指和耳环说:

“张妈,我脚不方便,你将这两个换了铜板,给我买些外敷的药,再买点吃的,剩下的就送你做回家的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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